別看著外面這么破,沒想到這里面卻別有洞天。
穿過院子,進了里面后,經(jīng)過了一條長長的走廊,我們來到了里面。
嗬家伙,這里面簡直跟外面是兩個世界。
昏暗的燈光,復古的裝修,空氣中彌漫著爆米花的味道,舞臺上一個小青年,在那談著吉他唱著民謠,七七八八的散座,客人也稀稀拉拉的。
“來了洛姐,用我去叫萱姐去么?”一個服務生打扮的人,顯然是和洛寧很熟的樣子。
“不用麻煩她了,給我上兩打啤酒,和幾樣小吃就行。”洛寧笑著說道。
“我說,你是怎么找著這么個地兒的?估計過后我就算打著導航來,也費點勁,快趕上桃花源了,隱藏的可夠深的。”我十分的好奇,這酒吧老板該不會腦袋有問題吧,開到這么個地方,能賺到錢才怪!
“我也是無意中才發(fā)現(xiàn)這么個地方的,又一次我出任務,受了點傷,被幾個歹徒逼到這個小巷子里,眼看著走投無路的時候,是這家酒吧的老板救了我,把我拉進了院子,這才躲過去了。”羅寧說道。
“怪不得呢,我說你上哪找的這么個地方,不過這酒吧的老板也夠有思想的了,開的這么隱秘能賺到錢么?”我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你以為人人都愛錢呢。”洛寧笑道,啤酒上來了,洛寧忙乎著給我倒酒。
這年頭,還有不愛錢的人?那開酒吧干嘛?難道又是哪個富二代閑的沒事打發(fā)時間的?
“對了,你還沒說呢,你為什么調(diào)到交通隊了?”喝了口酒我問道。
“這可就說來話長了,還得從我上次執(zhí)行的任務說起。”
“那行,你慢慢說,我就當下酒菜了。”我打趣道,一時間氣氛輕松了許多。
洛寧喝了口酒,然后把事情緩緩的到來。
原來,兩個月前,洛寧被指派去執(zhí)行一個任務,就是去一個黑幫做臥底,原來那黑幫私下底做毒品的買賣,把搖頭丸病毒之類的毒品賣到各大迪廳里,為了調(diào)查這件事情,洛寧以打手的身份混到了黑幫里,經(jīng)過一些刻意安排洛寧救了那老大幾次,深受黑幫老大的信任。
本來一切都很順利,誰知道,之前洛寧抓過的一個小混混認出了洛寧,并且向黑幫老大告了密,結果就是,老大派出好多個人手抓她,洛寧寡不敵眾,很快就負傷了,手臂被一個小混混給砍了,筋都斷了,情急之下洛寧逃到了一個小巷子里,眼看著前面就是個死胡同,這就有了之前洛寧說的,酒吧老板救她的事情。
原來,這幾個月當中,洛寧竟然經(jīng)歷了這么多可怕的事情,看來,刑警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當?shù)模渲械奈kU只有當事人才知道。
“所以,我爸一氣之下,找了我上級領導,把我調(diào)到了交通隊,每天就開開罰單之類的,都快無聊死了......”洛寧一臉失落的樣子。
“你爸也是為你好,你個女生干嘛那么拼命,調(diào)到交通隊也挺好的。”我笑笑。
“你不懂,我從小的志愿就是當一名警察,懲惡揚善是我這輩子的目標,現(xiàn)在讓我去開罰單,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憋屈么?”洛寧仰頭干掉了一杯酒。
“我能理解那種心情,不過你也應該理解一下當父母的心情,他們就你這一個女兒,萬一出事了他們該怎么辦?”
“是啊,所以我妥協(xié)了,我接受了,可是我一點也不痛快!”
洛寧的這種心理我能理解,當一個人失去了她所一直信仰的東西,失去了繼續(xù)下去的動力,整個人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似的,毫無生氣。
就像我當年萬念俱灰選擇離開一樣,心死了,一切都毫無意義了。
我不知道該怎么勸她,只好一杯杯的陪她喝酒。
“小寧你來了也不知道叫人告訴我一聲!”一個女人走了過來,坐在了洛寧旁邊。
相貌很普通,就是一般人,可是你要是仔細看的話,會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很有韻味很耐看,一身的旗袍凸顯著身材,手里的女士香煙,顯得更加的優(yōu)雅。
一時之間我竟看不出女人的年齡,說她三十多歲也不為過,要說二十多歲呢也不過分,可是要說四十歲呢,也能說得過去,真是個奇怪的女人。
“萱姐,你來了。”洛寧回過頭笑著。
“傻笑什么,沒少喝吧,來了也不知道告訴姐一聲,這位是?”女人轉(zhuǎn)過頭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