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薇薇安,謝謝你了。”
“你我之間就別說謝謝了,對了,你和葉婉清怎么樣了?這次回來看你和夏橋走好像關系不一般的樣子,決定了么?”
“你說夏橋啊,我和她只是朋友而已。至于葉婉清,有緣無分吧,我也不想再想了,再說了,現在得了這病,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病發了,或者是不在人世了,我干嘛去害人家。”
“你別這么說,又不是治不好,別太悲觀了。”
“你我心里都明白,就算開刀的話成功率也就只有百分之三十,不用再勸我了。”
送走了薇薇安,我坐在樓下,抽完了整整半包煙。
我回憶起小時候,第一次偷父親煙抽的場景,也是這么個夜晚,我坐在小區口的那棵老槐樹下,學著大人的模樣,假裝很深沉的在思考人生。
那個時候的我,有沒有預測到,我的一生會很短暫呢?
如果預測到了,我還會選擇這樣的人生么?
我還會,去認識葉婉清么?
踩滅了最后一根煙,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
日子依舊是無聊的進行著,渾渾噩噩的,比之前更甚了,也許知道了自己時日不多了,更加破罐子破摔了吧。
這天一個鈴聲打破了寂靜,我拿起手機一看,是金毛兒打來的。
“趙哥,你猜我看見誰了?”電話那頭神神秘秘的。
“誰啊?”我躺在床上,情緒不高的樣子。
“就是上次在胡奇辦公室里出現的那個鴨舌帽,倆人神神秘秘的,胡奇還吵著說什么你不應該再來這里了之類的話。”
“什么?鴨舌帽又出現了?”我一個激靈坐了起來,要是沒猜錯的話,這個鴨舌帽很可能是黃文稷。
“是啊,你不是一直讓我留意胡奇的行蹤么,他另一個手機的事暫時還沒查出來,不過今天讓我看見了那個鴨舌帽又來找他。”
“然后呢,他人走了沒有?”
“看見他之后我就給你打電話了,這個時候應該還沒有離開。”
“好,你給把這個人盯緊了,千萬盯緊了,我這就穿衣服出門,有什么狀況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嘞。”
掛了電話我趕忙套上了衣服,臨出門時候想了想,又回去翻出了一個帽子戴在頭上,嗯,這樣應該不會被發現了。
“趙衡你干嘛去?你穿這身兒,該不會是要搶劫去吧?”夏橋坐在沙發上回頭問道。
“我下樓溜達一圈,順便跑個步。”你還別說,我這身運動還真像是要去跑步。
“哦,那早點回來,鍋上我熬了排骨冬瓜湯。”
“知道了。”
出門口,我翻出了上次嚴警官留給我的電話,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播過去。
還是先去看看吧,萬一對方不是黃文稷呢,白白折騰了人家警官一趟怪不好的。
車子很快就到了,為了不被發現我特意把車子停到了巷子里。
“人走了么?”我撥通金毛兒的電話。
“胡奇辦公室一直緊閉著,應該沒有離開。”
“你盯好了,我這就上去。”
“等一下趙哥,里面有動靜了,噓,人出來了。”電話那頭聲音突然壓低了下來,過了好一陣兒又說道,“人往大樓外面走去了,趙哥你是不是在外面呢?”
“嗯,之后就交給我吧,辛苦你了。”
掛了電話不久,一個男人從大樓走了出來,左右顧盼的,帽子也壓的很低,一時之間我并沒有看清楚人到底是不是那個黃文稷。
只見鴨舌帽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就走了,我連忙起車跟了上去。
奶奶的,我到底要看看你小子是不是黃文稷!.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