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廢物,都是廢物!!那么大的一頭蛇妖。說不見就不見了,我讓你們盯著圖騰那一族的人,你們都做了什么??”祝蒙指著他們罵道。
“議員,您息怒。我們確實按照您的吩咐死死的盯著圖騰族的每個重要成員,但我們沒有想到的是圖騰族的人竟然將圖騰玄蛇交給了一個叫做唐月的族內(nèi)女子。這女人實力在族內(nèi)算不上特別出眾,我們并沒有第一時間派人盯緊……”宮廷侍衛(wèi)長武平景說道。
“這個唐月身為審判員,竟公然反抗我。可以直接下抓捕令,杭州審判會若有異議,把有異議的人一起抓了!”祝蒙惱怒的說道。
他沒有想到這次的計劃竟然被一個不是很起眼的女人給攪合了。
“祝議員,你就別再責(zé)罰你的屬下了。”一名穿著復(fù)古錦袍的老者緩緩的從庭院當(dāng)中走了出來。手上還端著一壺香茶了,山羊胡須隨著走動而一擺一擺的。
侍衛(wèi)長武平景愣了一愣,有些詫異的看著這名一直和祝蒙議員爭鋒相對的羅議員,不明白為什么他會出現(xiàn)在祝蒙議員的府邸中。
“武平景啊,你還太年輕,在你眼里白就是白,黑就是黑……”羅冕摸著自己的胡須,一副長輩的語氣道。
“這次鏟除杭州隱患戰(zhàn)略里,羅冕議員是支持者之一。但考慮到他自己在杭州審判會的影響力,不想公然和圖騰一族的人翻臉罷了。”祝蒙隨口解釋了一句。
武平景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議員與議員之間關(guān)系太過復(fù)雜了,會議上兩人整的面紅耳赤,就連武平景都堅信一直袒護圖騰的羅冕是圖騰那邊的人,誰知道他早已經(jīng)和祝蒙議員密謀在了一起。
莫非。這次圖騰玄蛇進入蛻皮期的這個重磅消息便是羅冕議員和他手下透露的?
“本來昨天會議結(jié)束后我就知道會由唐月那丫頭帶走圖騰玄蛇,奈何審判長唐忠好像對我已經(jīng)有了懷疑,一整夜都拉我下棋,沒有讓我及時知會你們。唐忠那家伙,也不是省油的燈啊。”羅冕笑呵呵的說道。
“別說那么多廢話了,這次叫你過來就是讓你支招的。我早已經(jīng)派人在各個重要位置部署了戒備。我不明白那小小的唐月是怎么完美的避開我在杭州市的部署。”祝蒙說道。
武平景也點了點頭。
這是他這位侍衛(wèi)長最大的疑惑,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派人盯緊唐忠、黑羽等圖騰骨干人員之外,他們還布置了一整個籠罩在西湖一帶的戒備,那唐月最多一個高階法師,斷然不可能逃脫的了那么都宮廷侍衛(wèi)高手的感知啊。
“我也是剛剛從那位屬下口中得知的。圖騰玄蛇在蛻皮期雖然實力大幅度下降,但它的感知力會成倍成倍的提升。方圓二十公里統(tǒng)領(lǐng)級生物、高階法師,都逃不過圖騰玄蛇的感知,這是圖騰玄蛇在蛻皮期保護它自己的一個重要手段,這使得它可以快速的預(yù)知危險,并成功躲避掉所有有可能威脅到它的敵人。那個唐月,一定是借圖騰玄蛇的這種能力避開了你的這些得力干將們。”羅冕說道。
祝蒙挑起了濃密的眉毛來,一副很是詫異的樣子。
侍衛(wèi)長武平景也抬起了頭,有些恍然大悟。
“圖騰玄蛇作為君主級中至強的生物,怎么可能沒有一些特殊的本領(lǐng)。所以啊,你們現(xiàn)在派再多的高手追擊過去也于事無補啊,圖騰玄蛇可以輕易的獲知追蹤者的位置。”羅冕繼續(xù)說道。
“那依你的意思是……”祝蒙說道。
“審判會多的就是實習(xí)審判員。派實習(xí)審判員去找他們,并從中阻擾,不說緝拿他們,只要拖延到你的宮廷侍衛(wèi)趕到,那個唐月還不得束手就擒!”羅冕縷著胡須,似乎心中早有了這個計劃。(未完待續(xù)。).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