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璃她爹寒烈聽聞消息,心急如焚地趕來。寒璃原本已經絕望但是一看到父親趕來,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悲痛與焦急,哭著朝他飛奔而去,“撲通”一聲跪倒在寒烈面前。她雙手緊緊抓住寒烈的衣角,泣不成聲地哀求:“爹,一定要救他!不管付出什么代價,都要救他?。∷俏业木让魅?,為了我們連命都快沒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寒璃的哭聲回蕩在寂靜的走廊,每一聲都仿佛重錘敲擊在寒烈心上。
寒烈看著女兒這般模樣,心瞬間揪緊。他連忙蹲下身子,輕輕將寒璃扶起,眼中滿是心疼與無奈,長嘆一口氣說道:“璃兒,他的傷勢太重了,就連族中最好的丹師都束手無策,恐怕……真的回天乏術了?!焙铱聪虿》績然杳圆恍训慕郧澹茄凵裰虚W過的不忍,暴露了他內心深處的掙扎。
“不,爹,不會的!一定有辦法的!”寒璃拼命地搖頭,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打濕了她的衣衫。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急切地說道:“對了,我們還有雪蓮啊!那可是神藥,一定能救他的,一定可以的!”寒璃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銳,仿佛雪蓮就是姜自清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寒烈聽聞,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如墨,他眉頭緊鎖,忍不住呵斥道:“混賬!”聲音在走廊里回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寒烈看著女兒,眼中滿是痛心與憤怒,“這雪蓮乃是我族復興的關鍵所在!它蘊含著能讓我邁入玄仙境的強大力量,只有我突破到玄仙境,在這個混亂不堪、弱肉強食的世道里,咱們族群才有自保之力,才能走向復興。怎能為了一個外人,就將族群的未來輕易葬送!”寒烈身為一族之長,族群的興衰存亡如同一座沉甸甸的大山,壓在他的肩頭,讓他不得不慎重考慮每一個決定。
寒璃像是被父親的話擊中,整個人愣在原地。她呆呆地看著父親,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與深深的痛苦。在她心里,姜自清為了救她和族人,不顧生死,數次身陷險境,這份恩情重如泰山,她怎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去??筛赣H卻因為雪蓮對族群的重要性,如此堅決地拒絕救姜自清,這讓她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崩塌。
“爹,他是為了我,為了咱們整個族群才傷成這樣的??!如果沒有他,我們早就死在冰谷了,雪蓮就算再珍貴,沒有人,又有什么意義呢?”寒璃聲淚俱下,情緒幾近崩潰。她的身體因為過度悲傷而微微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硬生生擠出來的,帶著無盡的痛苦與哀求。
寒烈看著女兒如此痛苦,心仿佛被無數根針狠狠扎著。他何嘗不感激姜自清的救命之恩,又何嘗愿意看著女兒如此傷心。但身為一族之長,他肩負著整個族群的責任,這份責任讓他在情感與理智之間,不得不做出艱難的抉擇。
“璃兒,我明白他對我們有恩,這份恩情爹也銘記于心??蛇@雪蓮關乎整個族群的生死存亡啊!咱們族群在這亂世中艱難求存,四處都是虎視眈眈的敵人,若我能借助雪蓮之力突破到玄仙境,就能帶領族人走向復興,讓族人不再擔驚受怕,不再被人肆意欺凌。你要理解爹啊……”寒烈的聲音有些沙啞,眼中滿是疲憊與無奈,他試圖向女兒解釋自己的決定,可每一個字說出口,都像是在自己心上劃了一刀。
寒璃知道父親說的都是事實,族群的未來確實至關重要??伤衷跄芎菹滦模粗郧寰瓦@樣在自己眼前死去。她的心像是被撕裂成了兩半,一半-->>是對姜自清的感恩與不舍,另一半是對族群責任的理解與無奈。她站在那里,心中無比糾結與痛苦,淚水不停地流淌,卻不知該如何抉擇。漸漸地,寒璃眼中的光芒逐漸黯淡,絕望如潮水般將她淹沒,眼神變得空洞無神,仿佛失去了靈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