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烈見事情暫時平息,微微松了口氣,說道:“好了,此事就到此為止。如今距離比武大會只剩不到半月時間,大家都應以寒族大局為重。寒千長老,你先帶寒木去療傷吧。”
寒千冷哼一聲,抱起寒木,轉身離去??粗麄冸x去的背影,寒烈無奈地嘆了口氣。寒烈轉頭看向姜自清,關切地問道:“自清,你沒事吧?”姜自清趕忙說道:“寒族長,我無大礙?!?
寒烈微微點頭,說道:“此事情交給我解決,沒事的,你好好修煉!”說罷,寒烈轉身,邁著略顯沉重的步伐離開了。他深知,此次寒木與姜自清的沖突,給寒族內部帶來了不小的麻煩,自己必須盡快想辦法化解寒千長老心中的怨氣,以確保寒族能在比武大會前團結一致。
靈虛子看著姜自清以及還在他懷里的寒璃,不禁打趣道:“別摟著了,已經沒事了。”寒璃這才反應過來,小臉瞬間漲得通紅,像一只受驚的小鹿般,立馬掙脫姜自清的懷抱,紅著臉匆匆離去,那背影看起來既羞澀又慌亂。
靈虛子看著寒璃離去的方向,又看看姜自清,笑著調侃道:“可以啊自清,這還不是真正的未婚夫呢,就想著護妻了?!苯郧灞徽f得滿臉尷尬,不好意思地直撓頭,說道:“前輩,您就別笑話我了,事發突然,我只是本能反應?!?
靈虛子當然知道當時情況緊急,姜自清是出于保護寒璃的本能。他笑著擺擺手,說道:“我明白,剛剛我早都感覺到了靈力波動,知道情況危急。好了,沒事了,你好好修煉吧。距離比武大會沒多少時間了,你得盡快提升實力,這可是關系到寒族生死存亡的大事。”
姜自清神色一凜,認真地點點頭,說道:“是,前輩,我知道此事的嚴重性,定會全力以赴。”
姜自清回到自己的修煉室,盤膝而坐,試圖讓自己盡快平靜下來,進入修煉狀態。然而,剛剛發生的事情卻不斷在他腦海中浮現。寒木的瘋狂攻擊、寒千的憤怒以及寒璃差點受傷的驚險場景,都讓他心中難以平靜。
他深知,此次沖突雖然暫時平息,但寒族內部的矛盾已然產生。寒千長老必定不會輕易放下對他的怨恨,說不定在暗中謀劃著什么。而自己作為寒族此次比武大會的關鍵人物,不僅要面對炎族和雷族的強大對手,還要提防寒族內部可能出現的麻煩。
姜自清深吸一口氣,努力將雜念排出腦海。他運轉體內靈力,試圖沖破當前境界的瓶頸。隨著靈力的運轉,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實力在緩緩提升,但突破似乎還差了那么一點契機。
在接下來的日子里,姜自清日夜苦練,不斷嘗試各種修煉方法,試圖找到突破的關鍵。然而,無論他如何努力,那層瓶頸始終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橫亙在他面前,難以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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