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木和炎焱都重重地摔倒在地,全場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緊盯著比武臺上這兩位重傷的斗士,大氣都不敢出。炎族眾人先是一陣驚愕,隨后又開始叫嚷起來,指責寒木此舉太過陰險。
寒族這邊則群情激奮,紛紛反駁:“比武未分勝負,何來陰險之說!”“有本事就堂堂正正再戰!”雙方的爭吵聲在比武場上空回蕩。
炎焱咬著牙,艱難地站起身來,他的肩膀鮮血直流,染紅了半邊衣衫,但眼中的兇光不減反增。他怒視著寒木,嘶吼道:“寒木,你倒是有些能耐,不過,這是你最后的掙扎了!”說罷,他強忍著傷痛,再次凝聚靈力。炎焱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點燃,火勢愈發洶涌,在他身后竟隱隱形成了一只巨大的火鳳凰虛影。
寒木躺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身上的靈力也所剩無幾。但聽到炎焱的話,他緩緩抬起頭,眼中滿是決然。他深知自己不能就此放棄,若是輸了這一場,寒族在接下來的比試中壓力將會更大。寒木深吸一口氣,試圖調動體內僅存的靈力,然而,剛一運轉,便牽動了傷勢,一口鮮血再次噴出。
炎焱大喝一聲,身后的火鳳凰虛影朝著寒木猛撲而來。寒木看準時機,在火鳳凰即將撲到身前的瞬間,拼盡全力向一側翻滾。火鳳凰撲了個空,巨大的沖擊力使得比武臺的地面出現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炎焱一擊未中,由于用力過猛,身形向前踉蹌了幾步。寒木瞅準這個機會,咬著牙站起身來,手中冰劍爆發出最后一絲光芒,他用盡全身力氣朝著炎焱沖去。炎焱察覺到背后的動靜,想要轉身抵擋,但因傷勢和靈力消耗過度,動作遲緩了幾分。
寒木的冰劍直直刺向炎焱的后心,炎焱側身一閃,冰劍擦著他的后背劃過,撕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瞬間涌出。炎焱吃痛之下,反手一揮,一道火焰擊中了寒木。寒木被火焰擊中,整個人向后飛出,重重地撞在比武臺的圍欄上,然后緩緩滑落,昏死過去。
炎族眾人見狀,立刻歡呼起來,認定炎焱贏得了這場比試。炎焱雖然也搖搖欲墜,但臉上還是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寒族這邊一片黯然,寒烈等人看著昏迷的寒木,心中滿是擔憂和不甘。就在裁判準備宣布炎焱獲勝之時,裁判仔細觀察炎焱,只見他搖搖欲墜,隨時都可能倒下,顯然也無力再戰。裁判猶豫片刻后,高聲宣布:“本場比試,寒木與炎焱均失去戰斗能力,判定為平局!”
炎族眾人聽到這個結果,頓時炸開了鍋,紛紛表示不滿。炎戰臉色陰沉,怒視著寒族眾人,喝道:“這分明是寒族技不如人,你們運氣好罷了!”
寒烈站了出來,嚴肅地說:“炎戰,裁判已做出公正判決,你若再糾纏,便是破壞比武大會的規矩!”其他各族的觀戰者也紛紛點頭,認為裁判的判決并無不妥。
炎戰冷哼一聲,不再語,但眼中的恨意更濃。
首戰平局,寒族雖未取勝,但也沒落下風,暫時穩住了局勢。
首戰平局的余波在比武場上蔓延,緊張的氣氛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籠罩著在場的每一個人。雷族這邊,雷罡臉色陰沉如水,而他身旁的雷鳴,眼中閃爍著興奮與不屑的光芒。作為合道境初期的強者,雷鳴對比自己低一個境界的寒璃充滿了輕視,迫不及待地飛身躍上比武臺。
“寒族,還有誰來送死?”雷鳴站在臺上,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掃視著寒族眾人,那囂張的語氣如同利刃,刺痛著寒族每個人的心。
寒族陣營中,寒璃緊咬銀牙,毅然邁出步伐。她深知寒族此刻的困境,這場比試不僅關乎個人榮辱,更關乎寒族的興衰。寒璃身姿輕盈卻堅定地飄上比武臺,與雷鳴對峙而立。
“雷鳴,休要口出狂!”寒璃的聲音清脆響亮,帶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
雷鳴看著寒璃,臉上浮現出一抹嘲諷的笑容,“小丫頭,我勸你別白費力氣,乖乖認輸,還能少受點罪。你我境界相差懸殊,這場比試毫無懸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