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無法形容的神魂沖擊波以張十為中心爆發(fā)開來!晶瑩的光芒如同海嘯般席卷整個赤云谷,所過之處,黑霧寸寸消散,聚魂陣的鬼臉瞬間湮滅,連那由陰煞之氣凝聚的巨鬼都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化作點點熒光。
三位燈座猝不及防,被神魂沖擊波正面擊中,頓時發(fā)出痛苦的悶哼,身形連連后退,面具下的臉色一片慘白。墨與燭更是直接被震飛,口吐黑血,識海遭受重創(chuàng)。
聚魂陣,竟在這一擊之下出現(xiàn)了短暫的崩潰!
“走!”
張十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將李九猛地推向谷外。
李九淚如雨下,回頭望去,只見張十的身影在晶瑩光芒中迅速黯淡,氣息如同風中殘燭。她知道此刻不是猶豫的時候,咬碎牙關(guān),轉(zhuǎn)身化作一道白光,拼盡所有靈力沖出了赤云谷。
“想跑?!”為首的燈座怒吼,剛要去追,卻被殘余的神魂之力逼退。他看著張十緩緩倒下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暴怒,隨即又化作陰狠,“跑了一個也好……留著這個,正好釣出那條小魚。”
光芒散去,張十渾身是血地倒在地上,氣息微弱,識海因玲瓏花自爆而瀕臨破碎,已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兩名燈座上前,拿出特制的黑色鎖鏈將他牢牢捆住,鎖鏈上符文閃爍,不斷侵蝕著他殘存的靈力。
“燈座大人,這小子怎么辦?”一名燈座問道。
為首的燈座走到張十面前,用腳踩著他的胸口,聲音冰冷:“留著他的命。那身懷太始長生體的小子不是在乎同門嗎?用他做誘餌,我不信那小子不現(xiàn)身。”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靈瓏宗的天才神魂,用來滋養(yǎng)燃魂燈,倒是不錯的材料。”
墨與燭掙扎著爬起來,看著被捆住的張十,又看了看谷外的方向,眼中充滿了怨毒:“那女人跑了,會不會引來靈瓏宗的大部隊?”
“引來了又如何?”為首的燈座冷笑,“蝕日域是我燼燈的地盤,就算靈瓏宗來人,也得讓他們有來無回!傳令下去,加固聚魂陣,嚴守赤云谷,等著那小子自投羅網(wǎng)!”
“是!”
黑霧再次籠罩赤云谷,只是這一次,空氣中多了濃重的血腥氣與一絲若有若無的悲鳴。
張十被拖向洞府深處,他的意識已漸漸模糊,卻依舊死死咬著牙,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師弟,別來……
而此刻,焚天城林家府邸。
羌自清正在閉關(guān),突然心中一陣劇烈的悸動,仿佛有什么重要的東西碎了一般。他猛地睜開眼,眼中布滿血絲,太始長生體竟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不好!是師兄師姐那邊出事了!”
一種強烈的不安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他再也無法靜心修煉,猛地沖出房間,朝著林嘯天的書房狂奔而去。
一場關(guān)乎生死的抉擇,即將擺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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