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自清落地時身形微晃,強行催動四步蹬天式讓他氣血翻涌,但眼神依舊銳利。他反手抽出凌天古劍,劍光與赤色氣焰交織,形成一道紅白相間的屏障。
“鐺鐺鐺!”
毒線撞在屏障上,盡數被彈開,落地之處冒出陣陣黑煙。墨見偷襲無效,從霧中現身,手中骨笛吹奏起來,刺耳的笛聲直刺神魂。
“雕蟲小技!”羌自清運轉玲瓏花護住識海,赤色氣焰再次升騰。他竟主動沖向墨,拳劍交替,劍招凌厲護住周身,拳頭則如同重錘般砸出,每一拳都帶著赤色氣浪,逼得墨連連后退。
“燭!還不出手!”墨被打得狼狽,忍不住怒吼。
燭強忍傷勢,體表浮現黑色鱗片,邪力暴漲,再次撲向羌自清。一時間,赤拳、白劍與黑爪、毒線在霧中碰撞,氣浪一次次炸開,將周圍的樹木震得粉碎。
羌自清以一敵二,漸漸落入下風。他胸口被燭的利爪掃中,留下五道血痕,黑色邪力試圖侵入,卻被他體內的赤色蠻神之力灼燒,發出滋滋的聲響。
“這體質……這力量……”墨的笛聲愈發急促,“必須活捉他!燈主大人一定會感興趣!”
燭眼中閃過狠厲,不顧赤色氣焰的反噬,瘋狂催動邪力,利爪直取羌自清心口。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羌自清眼中紅光暴漲,赤色蠻神之力竟隱隱透出一絲金色。
“還有底牌?”燭瞳孔驟縮,卻已收勢不及——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