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嘶吼著,將拳影推向最近的燈座。那燈座不敢怠慢,全力催動黑氣抵擋。
“轟——!”
拳影與黑氣炸開,強光刺得人睜不開眼。趁此機會,羌自清一把拔起凌天古劍,轉身朝著祭壇后方的霧障沖去!那里是三位燈座包圍圈最薄弱的地方,也是他唯一的機會!
“想跑?!”為首的燈座怒喝,身影如電追來,掌風直指他的背心。
距離霧障只有不到十丈!
羌自清甚至能感覺到霧障后傳來的微弱波動,那或許是聚魂陣的破綻,或許是……
但他已沒時間多想,因為背后的掌風已近在咫尺!
千鈞一發之際,他猛地回身,將凌天古劍擋在胸前,同時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將太始長生體的生機與蠻神之力全部灌入劍身!
“鐺!”
掌風印在劍身上,發出一聲刺耳的金鐵交鳴。凌天古劍劇烈顫抖。羌自清則像被高速行駛的馬車撞上,整個人倒飛著撞入霧障之中,意識瞬間陷入黑暗。
“追!”
為首的燈座毫不猶豫,帶著另外兩位燈座沖入霧障。
然而,當他們穿過霧障時,卻發現眼前空空如也,只有地上一灘刺目的血跡,證明著羌自清曾在此處。
“人呢?!”左側的燈座怒吼,神識瘋狂掃過周圍,卻找不到絲毫蹤跡。
為首的燈座看著地上的血跡,又看了看周圍濃郁到化不開的霧氣,眉頭緊鎖:“這霧障……有古怪。”
他能感覺到,霧障后的空間波動異常紊亂,仿佛存在某種天然的禁制,干擾著神識探查。
“搜!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來!”為首的燈座語氣冰冷,眼中殺意翻騰。
三位天仙境后期的神識如同潮水般擴散開來,仔細搜查著每一寸土地。
而此刻,在霧障深處數十丈外的一處隱秘石縫中,羌自清正蜷縮在里面,氣息微弱到了極點。他的身上布滿了傷口。剛才撞入霧障時,他被一股突如其來的空間亂流卷到了這里,僥幸避開了追殺。
“咳……咳咳……”
他咳出幾口黑血,視線模糊,意識如同風中殘燭。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昏過去,一旦昏過去,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他咬著牙,從懷中摸出一枚林嘯天給他的療傷丹藥,艱難地塞進嘴里。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和的藥力流遍全身,卻只是讓他稍微恢復了一絲力氣。
“必須……找到師兄……”
羌自清掙扎著,想要從石縫中爬出去,卻發現身體早已不聽使喚。
就在這時,石縫外傳來了腳步聲,以及那道冰冷刺骨的聲音:
“找到血跡了,他就在附近……”
羌自清的心,瞬間沉入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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