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廣闊的空間瞬間縮小了十倍,法則之力如同潮水般向中心擠壓,三位燈座只覺周身傳來無法抗拒的巨力,骨骼發出“咔嚓”的碎裂聲,護體罡氣在空間擠壓下寸寸崩潰!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左側的燈座最先支撐不住,身體在空間擠壓下扭曲變形,最終化作一灘模糊的血肉,連神魂都被空間之力徹底碾碎。
為首的燈座與右側的燈座也不好受,兩人渾身是血,骨骼斷了大半,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他們終于明白,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地仙境修士,而是一個不惜燃燒一切也要拉著他們同歸于盡的瘋子!
“住手……我放了張十……我放了他還不行嗎?!”為首的燈座終于崩潰,帶著哭腔嘶吼,“我們可以談……可以談啊!”
羌自清沒有理會,他的意識正在快速模糊,視線中的一切都開始旋轉。強行催動神通的反噬已徹底爆發,經脈寸寸斷裂,生機如同開閘的洪水般流逝。
但他不能停。
師兄還在等著他。
他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將空間收縮的力量推向極致!
“嗡——!”
灰色空間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嗡鳴,最終徹底崩塌!
狂暴的空間之力如同煙花般炸開,將殘余的兩位燈座徹底吞噬。而羌自清的身影,也在空間崩塌的瞬間,被無盡的虛無淹沒。
……
不知過了多久,赤云谷的霧氣漸漸散去,露出滿目瘡痍的大地。祭壇崩塌,黑氣消散,只剩下空氣中彌漫的血腥與法則紊亂的波動。
在一片狼藉的中心,一道微弱的光芒閃爍著。
那是凌天古劍,劍旁,一個渾身是血的身影靜靜躺著,氣息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
是羌自清。
他沒死。
在空間崩塌的最后一刻,太始長生體的最后一絲生機護住了他的神魂,讓他在法則風暴中撿回了一條命,卻也陷入了深度昏迷。
而在他不遠處,一道鎖鏈纏繞的身影倒在地上,正是張十。他氣息奄奄,身上布滿了傷痕,卻依舊有著微弱的呼吸。
陽光穿透云層,灑在兩人身上,帶著一絲劫后余生的溫暖。
遠處,隱約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似乎是有人正在靠近。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