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枝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換做之前,她肯定會直接把對方的號碼拉黑,然后置之不理。
但是現(xiàn)在……
陸桉這條瘋狗,得順毛摸。
不然,都說是一條瘋狗了,還有什么事是他干不出來的?
電話回撥過去,陸桉呦了一聲,陰陽怪氣的腔調(diào),江予枝隔著屏幕都能想象到他此時此刻的嘴臉。
“最近過得很滋潤嘛我的大小姐,都敢掛我的電話了。”
江予枝表情訕訕的摸了摸鼻子,后座擋板升了上去,她才敢出聲,不過怕司機聽到,聲音還是不由自主壓得低低的。
“我在外面,沒有掛你的電話,只是沒有聽到。”
“是嗎?短信倒是收的及時呢。三十二秒就回撥了,真是出乎意料呢。”
“……”
江予枝也懶得再解釋什么了。
“你找我什么事?”
電話那邊,陸桉坐在窗邊漫不經(jīng)心的點了一支煙,問:“你去找沈雋做什么?”
江予枝下意識看了看車窗外。
京市夜生活并不豐富,這個時間街道上車輛并不多。江予枝確認了一下沒有尾隨的車輛才放下心來。
聽到那邊傳來細微的嘆氣聲,陸桉拿下嘴邊的煙,笑的胸腔一震:“放心,沒跟蹤你。”
“我什么都沒說啊。”江予枝覺得這人不愧是反派里最難搞的,數(shù)蛔蟲的吧?
“嗤。”陸桉沒有拆穿,又重復(fù)了一遍最初的問題。
江予枝問他怎么知道的。
陸桉這次沒回她。
江予枝隔了會兒,大概咂摸出他的意思,然后解釋:“之前在沈氏見過他一面,然后今晚正好碰到了。”
“嘖。”
兩邊的環(huán)境都很安靜,所以江予枝第一時間聽出了他這一聲里夾帶著的不悅。
不等她繼續(xù)編,電話那邊的聲音頗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意味:“我每次和你聊天,都會忍不住發(fā)出同一聲感嘆,你知道是什么嗎?”
“什么?”她乖乖問。
“江景致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東西,到底是怎么養(yǎng)出你這么有意思的小玩意兒的。”
“……”
直覺告訴她,“有意思”這個詞,在陸桉嘴里并不是一個好的形容詞。
“我聽懂了,你在拐著彎的罵我蠢。”
陸桉挑眉,“那你錯了。”
“嗯?”江予枝心想這反派從良了?結(jié)果下一秒就聽到對方又說:“我沒有拐著彎,你本來就不聰明。”
“……”
江予枝氣得要掛斷電話,對面的人還在沉浸式感慨:“雖然你們兩個沒有血緣關(guān)系,但是好歹一起長大,你身上真的找不出半點兒江景致的影子。”
“他這人還是一如既往的自信啊。”
這句江予枝沒聽懂。
陸桉也好心的給她解釋:“他要不是自信的認為自己可以一直保護好你的話,就不會把你寵成這個樣子了。”
叫她一聲小公主都不過分。
他和江景致是大學(xué)同學(xué),一個專業(yè)一個班的,甚至是室友,所以接觸機會很多。先前不是沒有見過那人有多妹控。
不住宿就算了,有些時候放假,班上有活動這人都不參加,理由是:要去接妹妹放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