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時候和一個小朋友斤斤計較,就顯得他心胸太狹隘了。
按照先前陪著老爺子觀摩宮斗劇的經(jīng)驗來看,一般又哭又鬧只會爭寵的都是會淪為炮灰的小妾。
正宮娘娘如果也和這些小角色一樣爭得頭破血流,那才是有失身份。
想到這里,陸桉心里舒服了不少。
勉強把自己哄好,他向后一靠,姿態(tài)慵懶又不失優(yōu)雅的回道:“你們是同學(xué),難免會因為有共同話題而產(chǎn)生一些錯覺。”
“作為過來人好心提醒你一句,小打小鬧的喜歡維持不了多久,也上不得臺面。”
“……”周嘉禮看他一副假裝大度的模樣,又疑惑又……有點想笑。
他突然理解了之前江予枝每一次隔著屏幕的抓狂。
原來她每句吐槽后面緊跟的一大串感嘆號都是有說法的。
陸桉的腦回路是有點奇怪哈。
“謝謝提醒,不過我也要提醒一下陸總,一把年紀(jì)了就別瞎折騰了,有這個時間不如好好養(yǎng)養(yǎng)身體。”
如果剛才那句話是挑釁,那么這句話就已經(jīng)是人身攻擊了。
但凡換一個男人,被這樣攻擊,肯定是要當(dāng)場翻臉的。
但陸桉沒有,他一副要將正宮風(fēng)度貫徹到底的做派,聞只是輕笑,“這一點你就不如你小叔,說話的藝術(shù)和氣度方面你還要多向他學(xué)習(xí)。”
周嘉禮剛剛還很淡定的和他打太極,這會兒一聽到他拿自己和周晉南比較,像個炮仗似的,瞬間就炸了。
他強忍著把咖啡潑到對方臉上的沖動,咬牙切齒的看著對方嘴角抑制不住的那抹得意的笑。
陸桉剛剛是舒服,現(xiàn)在嘛……心情格外舒暢。
舒暢到他可以立刻起來,面帶微笑的去參加一場馬拉松。
“唉。”大概是太舒暢了,他忍不住又開始陰陽怪氣,“可惜了,我爸是獨生子,也沒什么兄弟和他爭家產(chǎn)。”
“到我這里,又是長子長孫。”
“嘖,從小到大就沒體驗過家族那些勾心斗角的糟心事,真是可惜呢。”
他又嘆了口氣,感嘆道:“我的人生還真是如魚得水啊。”
“順利的我自己都生氣。”
“……”
“#¥%…………&&*(&&………………)”
少年人就是沉不住氣。
看,這不就破防了嗎。
陸桉端起咖啡,慢悠悠的繼續(xù)品嘗。
嗯,這咖啡喝著都比剛才香。
這一趟港城之旅,也算沒白來。
——
景家。
主臥警報聲一起,幾乎驚動了景家上上下下。
醫(yī)生魚貫而入,連忙為江景致檢查身體。
老先生上來的很快,一進門就問程頌發(fā)生什么事了。
程頌的臉上沒什么表情,讓人看不出端倪。
“人醒了。”
沒辦法,江景致就算還想“裝死”,這會兒也裝不下去了。
心電監(jiān)護的警報聲震得人耳朵疼。
他猜到江景致看到那個假妹妹情緒會有所波動,但沒想到會這么夸張——
在沒有運動的情況下,平穩(wěn)的心率突然飆升到一百八。
在這個年紀(jì),這個心率已經(jīng)接近極限了。
程頌不由覺得奇怪。
只是看到一個假的也這么激動嗎?
還是說……
江景致看到的不是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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