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不知道呢?”
眼一睜就找人?
宮玄宴想了想說道:“把手機給我,我給她打個電話?!?
保姆遲疑道:“林小姐說讓你安心養(yǎng)傷,不要分心?!?
宮玄宴眸光幽深,平靜地看著保姆。
幽暗冰冷之色閃爍。
保姆臉色頓時變了變,遲疑著拿出了手機。
宮玄宴給林鹿打電話,開口問道:“你在哪兒?”
林鹿:“在公司里呀,我忙著呢。”
一聽公司,宮玄宴的臉色變了變,驚疑不定問道:“你去公司干什么?”
林鹿:“你腦子起泡了,我是公司的股東,我在公司有什么問題?”
“你給我打電話干嘛?”
宮玄宴忙說道:“林鹿,我想見你,現(xiàn)在就想見你,你回來?!?
林鹿聲音很不耐煩,“你沒有自己的事嗎,天天就黏著人,知不知道這樣很煩。”
“我都要窒息了好嗎,給點自由呼吸的空間?!?
聽著林鹿的渣滓論,宮玄宴深呼吸壓抑煩躁,但臉色不可避免漲紅。
“林鹿,我現(xiàn)在就要看到你,你回來,不然你看到的就是一具尸體,你得不到你想要的。”
保姆:……
這也太愛了吧!
太瘋了!
林鹿:“……你鬧什么,我過會回去?!?
宮玄宴:“不,我要你現(xiàn)在回來?!?
林鹿:6!
她掛了電話,對喬董事長說道:“家里那位催了,我得走了。”
喬董事長瞇著眼睛打量著林鹿,“你不會反悔吧?”
“怎么會,我們不是談好了嗎?”林鹿對喬董事長說道。
喬董事長定定看了看林鹿好一會,才說道:“那就好,咱們女人,有時候就是容易心軟。”
“我是怕你心軟?!?
末了,她頓了頓幽幽說道:“那點愛情值幾個錢吶!”
說話間,秘書推門而入,端著兩杯咖啡,一杯放在喬董事長面前,一杯放在林鹿面前。
喬董事長對秘書說道:“安排下,晚上我和林董出去吃飯,安排好餐廳。”
男秘書立即應(yīng)了聲,連忙出了辦公室。
喬董事長對林鹿說道:“你看我年輕嘛?”
林鹿看了看,實話實說,“跟同齡人相比,你年輕很多,但歲月到底留下痕跡?!?
喬董事長哼哼一笑,“嗯,你說得對,但我在年輕男人眼里,可是個大美人呢?”
“一個個將我夸得天仙下凡一般,一個個孝順得跟孫子似的?!?
“我知道他們圖的是什么,但好話誰不喜歡聽,你巴心巴肝地付出,都不如手里有別人想要的?!?
“你看,現(xiàn)在宮玄宴是一點都離不開你呢?!?
林鹿微微一笑道:“董事長說得對?!?
別說錢不是好東西,錢是生存資源。
任何生物活在世界上,都是為了生存戰(zhàn)斗,竭盡一切。
心軟……
心軟就沒命。
林鹿喝了一口咖啡道:“董事長放心,開弓沒有回頭箭,自然不會有反悔。”
“就是希望,此事之后,公司沒有虧空?!?
“我作為董事,也很關(guān)心公司前途。”
“可能是有點天賦,我在財務(wù)和查賬這方面比較敏感?!?
畢竟上個世界,查了不少公司。
公司喜歡在什么地方做假賬,一清二楚。
喬董事長神色自然:“當(dāng)然,既然你家里那位催了,你回去吧。”
“別忘了晚上咱們一起吃個飯?!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