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劉的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的李玄,也覺得索然無味,遷怒一個雜役有什么用?
“滾!給我滾!”他不耐煩地揮揮手。
“謝師兄!謝師兄!”李玄如蒙大赦,連滾爬爬地跑了。
直到跑出丹堂范圍,他才緩緩直起身,擦掉額頭逼出的冷汗,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危機,暫時化解,而且,還意外地發(fā)現(xiàn)了丹堂地下的秘密。
成功從丹堂脫身,李玄回到后山茅屋,依舊心有余悸,但更多的卻是興奮。
丹堂地底那條陰寒污穢的暗流,引起了他極大的興趣。那絲波動帶給他的感覺,與黑風洞的玄冥真水有些相似,但更加污穢、混亂,充滿了負面的煞氣。
這無疑是一種極其特殊的“水”,絕對符合“納萬川”的要求,甚至可能對水源道碑的修復有特殊作用。
但如何接近并獲取,卻是個大難題。丹堂守衛(wèi)森嚴,地底深處更是難以企及。總不能挖條地道過去。
李玄忽然想起之前幫蘇芷救治月光草時,曾聽她提過,翠竹苑的廢水是排入“滲坑”。那么丹堂的廢水呢?尤其是那些煉廢的毒丹、藥渣,如何處理?
這些廢棄物的排放地,會不會距離那條陰煞暗流更近?甚至…那條暗流的形成,本身就與丹堂常年排放的毒性廢水有關?
李玄決定從這方面入手打聽,他再次找到蘇芷,借口好奇丹堂師兄們煉丹失敗會不會受到懲罰,旁敲側(cè)擊地問起了丹堂廢料的處理。
蘇芷如今對李玄幾乎知無不,想了想說道:“丹堂的廢料處理可嚴格了,聽說都有專門的弟子負責,用特制的容器封裝后,由執(zhí)事親自押送到后山枯毒谷深處傾倒,嚴禁任何人靠近呢。”
枯毒谷!李玄記下了這個名字,聽這名字就知道不是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