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刻意控制了自己的力氣，干活時偶爾表現出一些疲憊的樣子。與蘇芷的接觸也基本停止，路上遇到也只是點頭而過。

李玄就像一塊被投入深水的石頭，沉靜無比，不泛起一絲漣漪。

暗中的監視持續了數日，執法堂的人一無所獲。報告反饋到吳長老那里。

“毫無異常？甚至有些過于普通了？”吳長老看著報告，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要么就是他真的沒問題，要么…就是他隱藏得極深！”

他想了想，下達了一個指令：“去找張千，把他門下那個叫李玄的雜役的入門檢測記錄調出來，再看看他每月靈田產量的記錄。”

很快，記錄被送來了。

入門檢測：毫無靈根，凡胎俗體。

每月靈田產量：持續遠低于標準，徘徊在被驅逐的邊緣。

兩份記錄看起來，都指向李玄是個不折不扣的廢柴，但吳長老看著那持續低產的記錄，卻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一個力氣異于常人的人，就算種田技術再差，也不至于月月都差那么一點剛好不被趕走吧？這巧合得有點過分了。

“看來，需要一點非常規手段來測試一下了。”吳長老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他決定，親自走一趟。

吳長老沒有大張旗鼓，而是選擇了一個清晨，獨自一人來到了后山丙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