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芷跪在地上,臉色蒼白,渾身發抖,泣聲道:“柳師姐息怒…弟子…弟子真的不知道那絲絳不能用水浸…弟子以為是普通的污漬…”
“還敢狡辯!”那柳師姐更加惱怒,揚起手似乎就要打下去。
旁邊幾個同樣負責洗衣的雜役都嚇得低下頭,不敢出聲。
李玄看清了那所謂的“冰蠶絲絳”,其實只是邊緣處的一根裝飾絲線有些許褪色和松脫,并非完全損壞,顯然這柳師姐是在借題發揮,或許是心情不好,或許是立威。
他沉吟片刻,走了出來,對著那柳師姐躬身一禮:“外門弟子李玄,見過柳師姐。”
突然被人打斷,柳師姐一愣,收回了手,皺眉看著李玄:“你是誰?有事?”
“弟子與蘇芷曾是鄰居,聽聞她不小心沖撞了師姐,特來看望。”李玄不卑不亢地說道。
“弟子看這絲絳似乎只是些許松脫,并非不可修復。弟子略通一些縫補之術,或可嘗試為師姐修補一番,若不能恢復原狀,弟子愿與蘇芷一同賠償。”
他這話說得很有技巧,先點明只是小問題,再提出解決方案,最后表示愿意承擔,給了對方臺階下。
柳師姐打量了一下李玄,發現只是個練氣期都沒到的外門弟子(李玄隱藏了修為),嗤笑一聲:
“就你?一個臭男人懂什么女紅針線?還想修補冰蠶絲?”
李玄微微一笑,從懷中實則從碑塊空間取出一小截從黑水礦脈得到的,還在閃爍著柔和銀光的“月光蛛絲”(一種低級靈材,韌性極佳)。
“弟子曾偶然得到此物,或許可以和冰蠶絲絳相輔相成,編織修補后,或許另有一番風味,說不定比原來更別致呢?”李玄說道。
他當然不懂女紅,但他精神力強大,對力量控制入微,模仿編織紋理并非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