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名雜役弟子各自散去。李玄看著那兩名被分到峰頂的、氣息有異的弟子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魚餌已經放下,就看他們能翻起什么浪花了。
他并不擔心這些人能探聽到什么核心秘密。水韻彌天陣不是擺設,洞府內部更有他布下的多重禁制。
他反而可以利用這些人,傳遞一些他想讓對方知道的消息。
接下來的日子,水月峰似乎恢復了平靜。
雜役弟子們每日勞作,李玄則深居簡出,偶爾會指點一下那幾名被分到藥田的弟子一些粗淺的靈植法術,表現得就像一個尋常的、有些孤僻的真傳弟子。
暗地里,李玄通過云皓真人安排進來的那名“自己人”(一個看起來憨厚老實的少年雜役),悄無聲息地監控著另外九人的動向。
果然,那兩名氣息有異的弟子,經常趁夜半無人之時,悄悄用傳訊符向外傳遞信息,內容無非是李玄每日大致行蹤、有無訪客等瑣事。
李玄佯裝不知,甚至故意制造一些“刻苦修煉”、“偶爾為功法瓶頸煩惱”的假象,讓他們傳遞出去。
他更多的精力,還是放在修煉和暗中調查上。
通過分析柳長老經手的資源記錄,李玄又發現了幾個疑點,尤其是幾批流向宗門外圍某個坊市的煉器材料,用途存疑。
他將這些疑點整理出來,通過子母傳音螺悄悄匯報給了云皓真人。
這一日,李玄正在參悟《水行衍界術》的第三層“水界幻形”(初步在領域內幻化水形生物進行攻擊或迷惑),忽然接到宗主傳訊,讓他去一趟皓月殿,有要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