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股強大的威壓降臨,將他死死壓在座位上,動彈不得!
他驚恐地抬頭,只見李玄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殿內,正冷冷地看著他。
“李……李師叔!”張管事嚇得魂飛魄散,想要起身行禮,卻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張管事,好大的威風啊。”李玄語氣平淡,卻帶著刺骨的寒意,“構陷同門,貪墨資源,攀附逆黨……這些罪名,你可認?”
張管事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冷汗如同瀑布般流下:“師……師叔明鑒!弟子……弟子冤枉啊!都是……都是錢長老指使我做的!不關我的事啊!”
生死關頭,他毫不猶豫地將背后的靠山賣了個干凈。
“錢長老?”李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證據呢?”
“有!有證據!”
張管事為了活命,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將如何與錢長老勾結,如何利用職權為錢長老牟利,如何打壓不聽話的弟子等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甚至還提供了幾處藏匿贓物和往來賬目的地點。
李玄將他所說的全部用留影石記錄了下來。
“很好。”李玄收起留影石,撤去了威壓。
張管事癱軟在地,如同一條死狗,他知道自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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