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簡后面還簡單提及了開啟凈瓶禁制的方法,并非是依靠蠻力或特定咒語,而是需要以精純的、蘊含“混沌”或“包容”意境的靈力,緩緩滲透、同化禁制,方能無損開啟。
“果然如此!”李玄心中大定。
這開啟條件,對擁有混沌水源碑的他而,簡直是量身定做!
李玄不再猶豫,手持玉簡和凈瓶,直接在大殿中央盤膝坐下,竟是要當場開始破解禁制!
這個舉動,再次讓眾人側目。如此托大?就不怕他們趁機發難?
然而,感受著李玄身上那若有若無、卻令人心悸的威壓,再看看重傷的屠洪和明顯心存忌憚的玄骨道人等,終究無人敢當這個出頭鳥。
玄骨道人眼神閃爍,給柳無痕和勉強服下丹藥、盤坐調息的屠洪使了個眼色,示意稍安勿躁。
他倒要看看,這凈瓶中究竟是何物,值得此人如此重視。或許,可以等其破解禁制、心神專注之時……
趙千鈞則指揮著還能行動的衛兵,將重傷倒地的同伴拖到一旁救治,同時警惕地注視著黑衣老者和美艷婦人,防止他們突然對中央玉臺的傳承發難。
黑衣老者和美艷婦人同樣各懷鬼胎,一邊抓緊時間恢復,一邊目光在玉臺、藏寶架以及盤坐的李玄身上來回掃視。
大殿內,暫時陷入了一種暴風雨來臨前的短暫平靜。
所有人的注意力,或明或暗,都聚焦在了那個盤坐于大殿中央,手持凈瓶,正準備破解禁制的青袍身影之上。
李玄心無旁騖,雙手虛托白玉凈瓶于胸前,依照玉簡中所記載的法門,緩緩將自身精純的混沌靈力,混合著一絲混沌水源碑的本源氣息,化作涓涓細流,溫柔地包裹住整個凈瓶。
他的靈力并未強行沖擊,而是如同溫潤的水流,試圖滲透、融入瓶身那層無形的禁制薄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