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化神大能怒哼一聲。
看了一眼李玄消失的方向,又看了一眼禽鳴傳來的方向,最終權衡利弊,沒有選擇繼續追擊那個“小賊”,而是將注意力轉向了那新出現的威脅。
對他來說,一個元嬰期的盜寶者,遠不及寒淵深處那位老鄰居的動靜重要。
……
數千里外,李玄感覺到后方那如芒在背的恐怖氣息終于消失,但他不敢有絲毫停留,不顧傷勢,將遁速催發到極致,甚至不惜連續動用高階遁符,朝著寒淵外圍亡命飛遁。
直到徹底離開了冰風谷,進入了相對安全的區域,李玄這才找了一處隱蔽的雪洞,布下重重禁制,隨之便癱倒在地,大口喘息,鮮血不斷地從嘴角溢出。
緩了一下后,李玄這才盤膝坐下,然后內視看一下傷勢具體怎么樣了。
體內的情況不容樂觀,數條主要經脈出現了細微的裂痕,混沌元嬰的光芒也略顯黯淡,五臟六腑皆有震蕩之傷。
更麻煩的是,那股侵入體內的極致冰寒法則之力,如同附骨之疽,仍在不斷侵蝕著他的生機,試圖凍結他的靈力與神魂。
尋常元嬰中期修士受此一擊,恐怕早已元嬰潰散,身死道消了。
“化神之威,果然不能以常理度之。”李玄心中凜然,但卻并沒有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