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辰心中微凜,越發覺得眼前之人高深莫測。
洛璃在李玄對面的蒲團上優雅坐下,白辰則立于其側后方。
“厲道友快人快語,那洛璃便直說了。”洛璃美眸注視著李玄,“道友日前在報名處一指逼退萬冥,實力令人驚嘆。我云霞仙宗向來欣賞英才,故而特來拜訪,希望能與道友結交一番。”
李玄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厲某一介散修,當不起仙子‘英才’二字。能與云霞仙宗結交,自是幸事。”
場面話誰都會說。
洛璃見李玄油鹽不進,便轉換話題,看似隨意地問道:“聽聞道友道法玄奇,似乎對水之一道頗有鉆研?我云霞仙宗亦有一門《云霞真水訣》,乃是水法上乘傳承,或許可與道友交流一二。”
她這是在試探李玄的功法根底,試圖找到與“源碑”或者東域李玄的關聯。
李玄神色不變,淡然道:“厲某所學駁雜,皆是些野路子,登不得大雅之堂,豈敢與云霞仙宗的鎮宗絕學相提并論。交流之事,還是免了。”
再次被不軟不硬地擋回,洛璃也不氣餒,而是目光轉向白辰,示意他開口。
白辰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拱手道:“厲道友,恕白某冒昧。觀道友形貌神通,讓白某想起一位故人。不知道友……可曾去過東域?”
他終于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眼神緊緊盯著李玄,試圖捕捉他任何一絲細微的反應。
李玄心中了然,知道他們果然懷疑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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