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洞窟,瞬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滿地狼藉,幾具尸體,以及那個倒在血泊中、因劇痛和恐懼而不斷抽搐的玄水宗冷面女子。
李玄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從黑暗的甬道陰影中緩緩浮現(xiàn)。
他看都沒看那奄奄一息的玄水宗女子,目光直接落在了掉落在地的那枚黯淡的“玄水”令牌,以及藍楓等人倉惶逃竄時,不小心掉落的一枚品質不錯的藍色儲物戒指上。
他伸手虛抓,兩件物品便飛入他的手中。
檢查了一下令牌,確認與自己的“滄瀾”令牌同源,只是蘊含的水元屬性偏向陰寒。
而儲物戒指中,則有不少碧波閣的丹藥、靈石和材料,算是一筆意外之財。
李玄隨手將戒指收起,又將兩枚令牌放在一起對比。
“滄瀾……玄水……看來,這水府的信物不止一枚。碧波閣那邊,想必也有對應的‘碧波’令牌。集齊這些令牌,或許才是深入水府核心的關鍵。”
他收起兩枚令牌,不再停留,看準一條未被探索過的、水元波動最為濃郁的甬道,迅速潛入其中,身影再次消失在黑暗里。
自始至終,李玄都沒有顯露真正修為,以“元嬰后期”的表象,行雷霆手段,扮演了一個神秘的、攪動局勢的“黃雀”。
至于那殘廢的玄水宗女子和死去的弟子,以及逃走的碧波閣之人會如何想,會引發(fā)怎樣的后續(xù),他并不關心。
在這危機四伏的水府中,盡快找到核心之地,獲取機緣,才是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