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斗笠的修士不再說話,似乎是在權(quán)衡。
李玄默默看著那獸皮卷,混沌水源碑并未對此物產(chǎn)生明顯反應,但他的水鏡神通卻隱隱感覺到,那暗紅色的符文線條中,確實流動著一絲極其微弱、但位階極高的奇異力量,與歸墟道韻有種隱隱的對立感。
而那張殘圖……雖然他擁有海族提供的相對詳細的外圍圖,但這張圖標注的區(qū)域,似乎更深入一些,而且那所謂的“棲息地”,若是真的,價值無可估量。
風險與機遇并存。
“此物,我要了?!崩钚届o開口,直接取出了一個儲物袋,里面正好是他之前處理部分戰(zhàn)利品換來的一百極品靈石。
那戴斗笠的修士猛地抬頭,斗笠下的目光銳利地掃向李玄。
銀袍執(zhí)事也有些意外地看了李玄一眼,沒想到他如此干脆。
他檢查了一下靈石,確認無誤后,便將玉匣推向李玄:“道友爽快,此物歸你了。不過老夫多嘴一句,此圖詭異,使用之時,還需萬分小心?!?
“多謝執(zhí)事提醒?!崩钚掌鹩裣?,毫不猶豫地轉(zhuǎn)身離開。
在他離開后,靜室內(nèi),那戴斗笠的修士緩緩取下斗笠,露出一張蒼白而陰鷙的臉,若是李玄在此,定會認出,此人竟是血煞宗的那名化神中期副手,當時跟隨血屠進入沉淵海溝的唯一幸存者!
他盯著李玄離去的方向,眼中血光一閃,拿出了一枚傳訊血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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