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茵茵聽得有點懵,過了幾秒才回過神,:“吳叔,什么大功?”再看了看小年輕警察,他的臉一下紅了。
“就是剛才你碰到的那件事,不是抓住一個外地流竄過來的人嗎?我們帶回去一查,好家伙,竟是被全國通緝一年的連環殺人兇手”吳正警在說完后,到現在他還覺得不可思議,一個被通緝一年的連環殺人兇手,就這樣被制服了。
“吳叔,你說是他?”蘇茵茵和李香蘭互相看了一眼,李香蘭臉色瞬間變蒼白起來,一聽到是殺人犯,任何人都感覺到害怕,李香蘭也不例外,要不是茵茵出現,要不是茵茵會點武,恐怕她們倆人的后果不堪設想
“嗯,對,就是你報警說的那個家伙,嘿嘿嘿,沒想到這家伙竟被我們小鎮的警所給抓住了,更沒想到他兇名在外竟被你一個弱女子給拿下來了,不,不能說弱女子,我們這次前來,一是,報喜,二,想問事情的經過.”
“好.”蘇茵茵喝了口水,從鎮上回來的路上,躲大雨到小路不遠的爛房躲雨,剛進去就碰到那個殺人犯正在撕悼春蘭姐的衣服……
等蘇茵茵說完后,倆人問了下另一個當事人,李春蘭,年輕警察正在記錄,不知為何,他的手碰了下坐在旁邊的李春蘭身體,一下子縮回去,臉比剛才還要更紅,這讓蘇茵茵看見笑了幾聲,不笑不打緊,一笑讓年輕警察手上都在發抖,字都寫不穩,主要是問到倆個女子身上不同的香味.
等兩位警察走后,警察的腳步聲和摩托引擎聲徹底消失在蜿蜒的山路盡頭,小學校園重新陷入一種劫后余生的寂靜。
暮色四合,最后一抹昏黃的夕陽也被濃重的山影吞噬,風穿過空蕩蕩的操場,帶著深秋特有的、滲入骨髓的涼意。
李香蘭沒有走,她就站在教室屋檐下那片小小的陰影里,身上還裹著蘇茵茵那件半舊的、洗得發白的粗布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