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那份報告,理論天才,但……過于危險,充滿了未被驗證的、甚至可能是你當時精神狀態下的臆想和極端推演。”衛聽瀾的目光銳利如手術刀,剖析著蘇茵茵瞬間蒼白的臉,“但它的核心方向,被證實具有顛覆性的戰略價值,我們無法放棄。”
他上前一步,距離蘇茵茵更近,那股屬于鐵血軍人的強大壓迫感撲面而來:“蘇茵茵。”衛師第一次在正式場合叫了她的名字。
“你是這份報告最初的構想者,也是我們已知唯一一個,真正理解其中關于生物活性毒素那部分、那些……源自一個家族古老傳承的,非現代科學體系所能完全解析的毒理核心的人。”衛聽瀾的目光變得無比凝重,甚至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鄭重和……托付。
“我們遇到了科學無法跨越的鴻溝,現在,需要你。需要你腦子里那些可能被遺忘,可能被刻意封存、但絕對獨一無二的知識和……直覺,需要你回到這個你親手參與開啟的潘多拉魔盒前,幫我們關上它……或者,真正打開通往可控力量的大門。”
衛聽瀾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在這冰冷的科技空間里回蕩:“這不是請求,茵茵。這是關乎國運、關乎無數將士生命、也關乎……是否能將你當年那份帶著毀滅因子的構想,真正引導向守護力量的……責任,“你,準備好了嗎?”
蘇茵茵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緊緊攥著那個沉甸甸的帆布旅行袋,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失去血色,遠處軍營傳來的“殺”聲仿佛還在耳邊轟鳴,眼前是布滿裂痕的觀察窗和衛師那雙沉凝如淵、卻又帶著最后一絲希冀的眼睛。
帆布袋里那些冰冷堅硬的棱角,此刻仿佛有了生命,在灼燒著她的掌心,那里面的東西,那些她以為可以永遠埋葬的“過去”……終究還是追了上來,并且,將她推到了一個她從未想象過的、關乎生死的十字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