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服用,太清丹藥會慢慢消化成能量,慢慢改變主人父親的身體情況.”小芬帶著笑容,覺得這樣的機會越多越好……
“明白了.”夜色如墨,萬籟俱寂,只有窗外偶爾傳來幾聲夏蟲的低鳴,蘇茵茵屏住呼吸,如同山貓般輕盈地穿行在昏暗的廳堂,腳步落在冰涼的石磚上,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她手里緊緊攥著那個溫潤微涼的玉瓶,里面承載著她所有的希望――那枚耗費了無數心血才得來的太清丹。
內室的門虛掩著,借著窗欞透進的微弱月光,她看見父親蘇正明安靜地躺在床榻上,呼吸沉重而均勻,旁邊是同樣熟睡的桂姨,歲月和病痛在父親臉上刻下了深深的溝壑,即使在睡夢中,那緊鎖的眉頭也未曾完全舒展,桂姨側身向著父親,一只手無意識地搭在他的被角,是無聲的守護。
蘇茵茵的心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了,酸澀與決心交織,她不能再等,不能再看著父親被那四種嚴重病癥和七種輕癥一點點吞噬神智,變得呆滯,沉默,仿佛只剩下一具空殼。
她躡手躡腳地靠近床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驚醒任何一人,月光恰好落在父親的枕邊,照亮了他略顯干枯的嘴唇。
蘇茵茵深吸一口氣,穩住微微顫抖的手,撥開玉瓶的塞子,一股難以形容的清冽藥香瞬間彌漫開來,帶著草木初生的生機和冰雪的微寒,這香氣似乎能穿透昏沉的睡意,連熟睡中的桂姨都無意識地皺了皺鼻子。
她的動作極快,將那枚龍眼大小,通體青碧,內里仿佛有云霧繚繞的太清丹,小心地放入父親微張的口中。,她不敢用水送服,生怕動靜太大,丹藥入口即化,仿佛一滴凝結的朝露,瞬間便消失在蘇正明的唇齒之間,只留下那縷奇異的余香。
做完這一切,蘇茵茵立刻后退,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她最后深深看了一眼父親沉睡的面容,便如一道影子般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內室,輕輕闔上門扉,迅速返回自己的房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