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資也漲了不少,現在已有58元,等拿到中級,就會升到64元的工資,蘇茵茵把紅色證書放在小包里,在人行道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這條通往城郊結合部的路行人稀少,只有偶爾一輛自行車或三輪車慢悠悠地駛過。蘇茵茵提著公文包,步履輕盈而沉穩地走著,臉上還帶著上午在教育局順利拿下職稱的淡淡愉悅。
路旁的樹蔭下,蹲著三個無所事事的雜皮青年。頭發染得五顏六色,穿著松垮廉價的t恤和破洞牛仔褲,嘴里叼著煙,眼神懶散地掃視著偶爾經過的路人。當蘇茵茵走近時,三道黏膩的目光立刻如同聞到腥味的蒼蠅,聚焦在她身上――清麗的面容,沉靜的氣質,還有那份與這條破敗街道格格不入的書卷氣和隱隱的干練。
“嘿,哥幾個,看那個妞.”其中一個黃毛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綠毛,聲音不大,卻帶著下流的意味。
“嘖,正點.”綠毛瞇著眼,咧開嘴,露出被煙熏黃的牙齒.三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猥瑣眼神.就在蘇茵茵即將與他們擦肩而過時,那個染著紅毛,看起來最不安分的家伙猛地從樹蔭里竄了出來,兩步就沖到蘇茵茵正前方,擋住了去路,
他臉上堆起一個自以為帥氣實則油膩不堪的笑容,一只手很自然地,帶著輕佻的意圖就朝蘇茵茵白皙的臉頰伸去,嘴里還拖著令人作嘔的長腔:“嗨!美女,一個人走多沒勁兒啊?有空嗎?陪哥幾個玩會兒唄……”
那帶著煙味和汗味的手指,眼看就要碰到她的皮膚,蘇茵茵的腳步甚至沒有停頓,就在那咸豬手距離臉頰不足三寸的瞬間,一聲冰冷的,如同玉珠落盤的輕哼從她鼻腔溢出,
沒有預兆,沒有蓄力,就在那“哼”聲未落的電光火石之間,她提著公文包的手臂紋絲不動,上半身卻如同弱柳拂風般極其自然地,帶著一種行云流水般的韻律,微微一旋一側,那伸過來的爪子頓時落空,擦著她的發絲掠過,與此同時,她空著的右手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