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娘的屁,老子親耳聽見的,親眼看見人家姑娘指認(rèn)你們.”暴龍哥根本不聽他解釋,尤其是看到疤臉身后那三個纏著繃帶的家伙,紅毛三人,更坐實了搶劫傷人的事實,“給我打,往死里打,讓他們知道知道,在老子的地盤上撒野是什么下場.”
“誤會啊,暴龍哥.”
“打.”
棍棒破空聲,憤怒的咆哮聲,凄厲的慘叫聲瞬間打破了小路的寂靜,七八個如狼似虎的打手,揮舞著家伙,如同狂風(fēng)暴雨般撲向還處于懵圈狀態(tài)的刀疤臉五人,鋼管砸在肉體上的悶響,木棍斷裂的聲音,痛苦的哀嚎和求饒聲交織在一起,場面瞬間混亂血腥,紅毛吊著的手臂被一棍子打斷,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叫,黃毛臉上的傷疤被鋼管刮開,血流滿面,綠毛剛想跑,被一腳踹在瘸腿上,撲倒在地.
刀疤臉和青皮紋身男試圖反抗,但雙拳難敵四手,瞬間就被棍棒淹沒,只能抱著頭在地上翻滾慘叫.
蘇茵茵靠在拐角后的墻壁上,聽著小路那邊傳來的激烈打斗聲和凄厲的慘嚎,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靜,她甚至沒有回頭去看一眼那血腥的場面,只是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剛才因為快速后退而微微凌亂的衣角。
借刀殺人,驅(qū)虎吞狼,有時候,解決麻煩,并不需要自己臟了手,她輕輕撣了撣衣袖上可能沾染的灰塵,步履輕盈地轉(zhuǎn)身,朝著燈火通明的街道走去,身影很快融入了遠(yuǎn)處的人流之中。身后小巷里的喧囂與慘叫,仿佛只是為這平靜的傍晚,增添了一點不甚和諧的背景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