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也是一種預示?預示著她的人生劇本,本就與這種按部就班、通過相親匹配條件然后走入既定軌道的模式格格不入。又坐了大約十分鐘,確認對方確實不會來了,蘇茵茵才不疾不徐地招手叫來服務員,付了檸檬水的錢,價格不便宜,幾乎相當于普通工人兩三天的飯錢。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外套,步履平穩地走出了夢巴kk,午后的陽光有些耀眼。她站在咖啡廳門口的臺階上,微微瞇了下眼,沒有沮喪,也沒有松了一口氣的感覺。更像是一種確認.
抬頭看著天空,蘇茵茵來到咖啡廳旁邊的公用電話,給桂姨打了過去,她現在在單位上,打到她的辦公室,從跟老漢回來結婚后,她就被政府單位請回去處理、解決一些事,當然上班時間,一天4到6個小時,沒事的話可以早點下班.
座機電話很快接通了,桂惜蕊聽完蘇茵茵的話,很生氣,但這氣不可能朝茵茵出,她比男方先到,但等了約定時間后20分鐘,對方仍未出現,這完全是耍人不是嗎?別人的時間不是時間,“茵茵,放心,這口氣,桂姨幫你出定了.”
“嗯,謝謝桂姨.”掛了電話,把錢付了后,走出便利店,就見路邊一輛深灰色、線條方正的豐田皇冠商務車穩穩停下,車門打開,一個男人躬身而出,時間在那一刻仿佛被拉長,放大。
是他,盡管穿著與夢境中截然不同,一身剪裁合體的藏青色中山裝改良款,而非夢里的奢華西裝;發型也是當下干部或知識分子常見的偏分,梳得整齊,而非夢中的時髦樣式,但那身形,那側臉的輪廓,尤其是下車時那種沉穩從容,仿佛自帶氣場邊界感的氣質,幾乎與昨夜夢中,那個從豪車里向她伸出手的白馬王子剪影,嚴絲合縫地重疊在一起,之前在車上看見的也是他,當時他正走進一棟不高的樓,但衣著完全不一樣,看來是去見什么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