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最高處后,蘇茵茵從背包中拿出一珠沙棠樹,這是之前得到的獎勵,一直沒有種下,主要是不好找地方,學校空地到是多,但是這玩意生長非常慢,個頭非常小,就怕那些娃娃給拔出來,扔了或者用材刀人給砍壞了,自己哭都沒有地方哭,所以一直沒有種下,直到承包證下來后.
種下后,就坐在上面,看著山下,從這里看到千里外的小鎮,小鎮也在發展,只不過發展慢,也許過了多少年后,才發展快,蘇茵茵看著太陽慢慢下山,轉身看到學校的地方以及身后比一座又一座的大山,有感而揮.
蘇茵茵在青螺山上盤桓了整整一個下午,沿著山脊,溝谷,緩坡仔細勘察,用腳步丈量,用眼睛觀察土壤的顏色與植被,用手觸摸巖石的質地與濕度,在心中默默標注哪里適合開辟梯田,哪里需要修筑水渠,哪里可以保留原有林地作為生態屏障。筆記本上又添了許多潦草卻清晰的標注和簡圖。
不知不覺,日頭西斜,絢爛的晚霞如同打翻的調色盤,將西邊的天空染成一片瑰麗的橙紅與金紫,光芒為青螺山鍍上了一層溫暖而輝煌的輪廓光,山下的村莊升起裊裊炊煙,與暮色漸漸融合。
蘇茵茵站在一處朝西的平緩山坳里,這里視野開闊,腳下是厚厚的草甸,點綴著幾塊被歲月磨圓了棱角的灰褐色巨石,忙碌了一天的身體有些疲憊,但精神卻異常寧靜,甚至有種奇妙的充盈感。或許是這山野的靈氣,或許是心中對這片土地未來的藍圖逐漸清晰所帶來的豁然,又或許,只是夕陽太美,美得讓人心醉神迷,物我兩忘。
她沒有急著下山。一種莫名的,源自血脈深處或土地呼喚的悸動,讓她緩緩放下了手中的帆布包,脫下沾了草屑泥塵的外套,只穿著貼身的棉布襯衫。
她面向西方那輪正在沉入遠山的,碩大渾圓的落日,深深吸了一口氣,山間清冽的空氣帶著草木與泥土的芬芳,沁入心脾,仿佛洗滌了所有的疲憊與雜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