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馬上跑去,來都來了,那就練下其它的,太級拳是前世所學,今生的修練的,是小分以及自己那個名義上的師傅教的拳法,找了一根樹枝,鋼劍在房間里,沒有拿出來.
站在半山腰的樹林里,蘇茵茵沉思片刻,把背包放在不遠處的小路邊上,小路是附近村民在百年時間走出來的,以前在山左右邊能種田的,只不過最近幾年,留下來的也只有老年人和小孩,中年人,年輕人都去拼一拼,地也荒沒有多少人種,這也是國家出臺了承包政策.
四周是幾人合抱粗的不知名古樹,虬結的根系如同巨蟒般裸露在地表,形成一個天然的,靜謐的練功場。她已換上了一身便于活動的深藍色布衣布褲,頭發利落地挽在腦后,額角因之前的勘察和剛才的打拳微微見汗,眼神卻比任何時候都要專注,銳利。
她手中握著的,并非什么神兵利器,只是一根剛從地上拾起的,長約三尺,拇指粗細的枯樹枝,樹枝表皮灰白,質地堅硬,尾端還連著幾片未曾完全脫落的,干卷的褐色小葉。
她屏息凝神,雙目微闔,并非在休息,而是在調動體內一股潛藏的力量。
田紫府,此刻,她心中默念口訣,引導著那股蟄伏在丹田深處的,暖流般的氣息,依照特定的路徑在經脈中緩緩流轉,起初只是涓涓細流,但隨著意念集中,呼吸變得悠長深邃,那氣流逐漸加速,凝聚,最終循著手臂的特定脈絡,源源不斷地注入右手所持的那根枯樹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