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些善意的勸解,蘇茵茵原本冰冷的臉上,緩緩浮起一絲極淡,卻寒意刺骨的冷笑,這笑容沒有半分暖意,只有洞悉與嘲諷,她抬眼,目光緩緩掃過那幾個出聲相勸的路人。
那眼神銳利如刀,竟讓幾個原本還想再勸的大媽下意識地住了口,她的視線重新定格在攔路的男人臉上,聲音清晰,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傳遍了這小小的圍觀圈:“原諒?呵呵哈哈哈。”
說到原諒,蘇茵茵的聲音從冰冷,轉而大聲笑起來,當笑聲停下后,“你所謂的改過自新,就是在大街上攔著一個被你傷害過,明確表示不愿與你有任何瓜葛的女性,利用路人的不明就里和所謂善意,對她進行道德綁架和輿論施壓?”
沒有停止,繼續說下去,“你需要的不是我的原諒,你只是需要一個我已經道歉了,她已經原諒我了的結果,來粉飾你的過去,減輕你的負罪感,或者……為你下一步接近找塊遮羞布?你的保證值多少錢?你的悔過又體現在哪里?是體現在你依舊不懂得尊重他人意愿,依舊試圖用這種令人反感的方式達成目的嗎?”
她每問一句,年輕男人的臉色就白一分,周圍的路人也漸漸安靜下來,有些人的眼神從最初的勸和變成了疑惑和審視。
蘇茵茵向前踏了一步,雖然身形比對方嬌小,但那股驟然迸發的,混合著教師威嚴,創業者決斷乃至一絲不易察覺的凜然氣度,竟逼得那男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我再說最后一次,讓開。”她的聲音降至冰點,“否則,我不介意讓教育局的領導,或者附近警所的同志,來評評理,看看一個在公開場合糾纏女性,妨礙他人自由的人,是否真的改過自新了,在跟我談朋友的時候,你還接受了家里安排的相親,還是相的不止一個,還是三四個,這些都不是你主動說出,而是你妹妹親自來我的學校告訴我,許光輝,你認為我會原諒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