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總,我沒其他意思,就是想搞點錢花,你想揍我一頓,或是把我送到局子都沒問題。”巷子里,王金彪仍舊保持著謙卑的姿態,能屈能伸一向是他最大的優點,否則也不會去賣一個月的燒餅。
羅菲菲卻根本不信這套鬼話。
她能看得出來,王金彪不是一般人,帶來的這群手下也不是普通流氓。
她不是沒見過求財的悍匪,和這些人根本不一樣。
這些家伙訓練有素、默契十足。
背后肯定還有更大的勢力,以及更大的yin謀。
“不打一頓是不會老實了。”羅菲菲微笑著擺了擺手。
幾個保鏢一起動手,手持甩棍狠狠抽在王金彪的身上。
“砰砰砰!”
“啪啪啪!”
一條條血痕在王金彪的周身顯現,即便硬漢如他,也忍不住發出哀嚎和慘叫。
“有什么想說的嗎?”羅菲菲蹲在地上,看著傷痕累累的王金彪。
“羅總,我就是想搞點錢……”王金彪有氣無力地說著。
“繼續打。”羅菲菲面sè冷漠。
幾個保鏢再次動手,將王金彪抽得幾乎沒有人樣。
整個過程之中,羅菲菲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擱到兩年多前在海通市的她,是完全不能夠想象的。
近三年來,羅菲菲遭遇了太多,也成長、成熟了太多。
她的心像石頭一樣冰冷,尤其面對這些暗害自己的家伙,更是不會有一絲絲憐憫和同情的心。
王金彪已經癱在地上,跟條死狗差不多了。
羅菲菲又蹲下來,輕聲問道:“現在打算說點什么了嗎?”
“羅總,我錯了,請放過我……”
“砰!”
羅菲菲突然開槍,打在王金彪的手掌上。
唐龍曾經教過羅菲菲怎么開槍,也曾在室內射擊場上練過一陣子。
這么近的距離,也不需要什么槍法,王金彪的手掌頓時皮開肉綻、血流如注。
剛才還像爛泥一樣無法動彈的王金彪,像是回光返照一樣,瘋狂地在地上打起滾來。
“咔!”
羅菲菲一腳踩在王金彪的頭上,又將手槍抵在他腦門上。
“剛才開那一槍,不是為了讓你疼的。”羅菲菲說:“我只是想告訴你,我確實敢開槍!三秒鐘,如果還不說,下一顆子彈就會穿進你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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