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通市招待所。
曹啟就軟禁在這,接受稽查組的盤查,已經(jīng)兩個多星期了。
林奇在對面的旅店開了間房,用下午買來的高倍望遠(yuǎn)鏡觀察招待所里的動靜。
觀察了一圈后,只有一間屋子拉著窗簾,估摸著曹啟就在那里面了。
他很擔(dān)心曹啟的現(xiàn)狀,可惜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侯澤的身上了。
晚上九點,一輛無牌的奧迪a6駛進招待所的大院中。
等到車子停穩(wěn),正是侯澤走了下來。
下午他去旗下的縣里考察,直到這個點才回來,心里還記得林奇的囑托,立刻調(diào)了一輛無牌的公車趕過來。
畢竟做得不是什么光彩事,肯定得低調(diào)點。
之前稽查組帶走曹啟的時候,他還覺得奇怪,因為稽查組來頭不小,最后就搞一個住建部的負(fù)責(zé)人?
現(xiàn)在就更驚訝,竟然把天璣都驚動了!
既然是天璣的命令,他當(dāng)然責(zé)無旁貸、不敢不從。
很快,侯澤來到某個房間門口。
敲過門后,有工作人員為他開門。
侯澤一眼就看到,曹啟被綁在一張椅子上,面黃肌瘦、神態(tài)萎靡,不知受了多少折磨。
而在曹啟身邊,還站著七八個身穿黑sè西裝的工作人員。
看到這幕,侯澤瞬間炸了,有些惱火地說:“你們干什么?這樣審人不合規(guī)矩!”
工作人員也有些底氣不足,連忙把曹啟身上的繩子解開了。
侯澤奔進去,來到曹啟身邊,問他怎么樣了?
曹啟身心俱疲,整個人癱在椅子上,看到侯澤來了,心里還挺奇怪,自己和他很少往來,怎么關(guān)心起自己了?
但他還是回道:“還好?!?
“侯先生,你有什么事嗎?”
侯澤還想再說什么,身后有工作人員問道。
侯澤回過頭來,仍舊一臉憤怒:“你們就是這么審人的嗎?我問你們,兩個多星期了,審出什么沒有?”
“這個……暫時還沒有……”工作人員一臉尷尬,他們是調(diào)查曹啟和林柒的事,至今一無所獲,其他問題也沒時間去查。
“沒有,就請你們放人!”侯澤怒氣沖沖:“否則,我要向上級寫申訴信了!”
以侯澤的身份,走正常流程保下曹啟是沒什么問題的,這就是唐龍讓林奇找他幫忙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