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杜可一臉迷茫。
“喜歡黃鶯就趕緊說,她剛結束上一段戀情,正是感情空窗期,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啊!”
“我……”杜可的臉“噌”一下就紅了。
“反正話給你帶到了,要怎么做自己決定,我也不是你爹,沒工夫整天勸你,但你要是有點男人樣,就別一天到晚這么畏畏縮縮!”林奇開車走了。
杜可沉默半晌,最終還是咬了咬牙,朝著黃鶯走去。
“哎,他剛才跟你說什么了?”黃鶯也看到林奇跟杜可說話了,正想問問怎么回事。
“他……讓我跟你表白!”杜可抬起頭來,露出一雙火紅的眼睛。
“啊?!”黃鶯當場愣住。
江南省,江南城。
林奇到城里時,已經(jīng)是黃昏了,太陽漸漸西垂,他給佟年打了一個電話,接著便朝拘人所去了。
以林奇現(xiàn)在的地位,在這地方基本來去自如。
在拘管的帶領下,林奇來到其中一間號房。
“咣咣咣——”大鐵門被推開,林奇走了進去。
號房里坐著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下巴上的胡子如鋼針一般根根倒立。
看到林奇進來,漢子咆哮一聲,瘋狂地撲了上來。
但他手上、腳上均戴著幾十斤的鐵鐐,行動嚴重受到影響,速度也比平時慢了好多。
林奇猛地一腳踢出,正中在漢子的小腹上。
漢子被踢飛三四米遠,“咣當”一聲重重躺在地上。
不等他站起來,林奇已經(jīng)撲了上去,一手按著漢子的腦袋,一手摸出尖刀頂在他脖頸上。
“鐵胡子,這是你第二次落在我手上了,我就問你一句,服不服吧?”
“我服你媽!”鐵胡子發(fā)出一聲驚天的咆哮,身子不斷聳動、掙扎,可惜始終脫離不了林奇的束縛。
今天上午,佟年去機關大樓辦事,鐵胡子悄悄跟了進去,打算在走廊里動手的時候,兩邊的房門突然紛紛打開,至少沖出來幾十個手持微沖的武勤!
鐵胡子當場就被按倒在地,數(shù)把微沖指著他的腦袋。
“林哥真是神機妙算啊,早猜到你要在這動手!你啊,終究還是比我林哥慢了一步。”佟年賤賤地說著,甚至還當場給林奇打了個電話。
接著,鐵胡子就被送到拘人所來了,而且手上、腳上都戴了幾十斤的鐵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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