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血……”看鐵胡子實在沒有放下他的意思,李通只能氣若游絲地叫了一聲。
鐵胡子回頭一看,血跡在身后流成了一條線,哪怕自己逃到天邊,對方也能追得上來。
鐵胡子一咬牙,迅速把李通放下來,接著扯下自己的衣服,將他腹部的傷口緊緊勒住,又將他已經被血染紅的褲子和鞋脫下來丟在一邊。
這樣的話,起碼可以保證一段時間內不留下血跡了。
耳聽著腳步聲又近了,鐵胡子又背起李通,“嗒嗒嗒”地往前奔去,甚至還多拐了幾道彎,用以迷惑對方的視線。
到底是黃金成員,身體素質還是不一般的!
幾分鐘后,隊長率領一群衛兵趕到血跡斷掉的位置。
“人往哪個方向去了?”衛兵們均是迷惑不解。
“分成三個小隊,沿三個方向去追!”隊長當即下令,眾人也迅速分割隊伍,十人一隊繼續追蹤而去。
……
漆黑的夜晚,復雜的叢林,鐵胡子奔著奔著,終于氣力不繼,一頭栽倒在地。
“稍……稍微休息一會兒,然后再帶你走……”鐵胡子喘著粗氣,轉頭看向旁邊早已涼了的李通。
“聽到沒有哥們?我一定會帶你出去!”鐵胡子又說了一句,淚水已經濕透他的眼眶。
李通并不說話,眼睛緊緊閉著,連呼吸都沒有了。
“我他媽都說了,我一定會帶你出去的,你怎么就不能多撐一會兒了,啊?”鐵胡子痛苦地用頭杵地,“邦邦邦”地磕著地面,淚水劃過他的臉頰,淌落在泥土里。
“你他媽醒醒啊,醒醒啊……”鐵胡子淚流滿面,在漆黑的叢林中哀嚎著。
那天晚上,鐵胡子一宿未歸,用雙手在泥土里刨了個坑,再用雙手一點點掩埋了李通的尸體。
……
另外一邊,隊長搜尋半夜未果后,只好返回了喀爾城,將這一情況匯報給了達夫。
“我給你人、給你槍,竟然連個土匪都收拾不了,真是廢物!”達夫用阿汗語把隊長罵了一頓,還賞了他兩個巴掌,才讓他滾。
第二天早上,達夫給呂萬方打了個電話。
“事沒成。”達夫簡潔明了地說。
“怎么會沒成呢,你怎么跟我承諾的?”呂萬方隱隱壓不住火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