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先把人送到了一個軍用機場,在機場不必等候,下車直接就上了一架伊爾-76運輸機。
飛行時間并不長,大概也就飛了一個多小時就降落了。
落地之后同樣也不知道是什么機場,這次在機場等候了大概兩三個小時,等來了十幾輛卡車,然后一些卡車拉人,一些卡車裝貨,在凌晨時分再次出發(fā)。
一輛卡車上滿滿當當?shù)臄D了二十來個人,躺是躺不下的,靠著車頭和車幫的人還能有個靠的地方,坐在中間的位置就只能背包放在后腰墊著了。
不知道車開了多久,高飛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又睡著的,直到整輛卡車上的人都被劇烈顛簸給震醒了之后,這漫長的旅途好像終于要到了盡頭。
隱隱的聽到了槍聲,很微弱,但也很清晰。
靠著車幫的人掀起車篷布,從縫隙里往外看了一眼,隨后用波斯語嘀咕了一聲。
這車上大部分是俄國人,但是混進了至少三個應該是伊朗人,他們說的既不是俄語也不是英語,薩米爾見多識廣,悄悄告訴高飛他們說的是波斯語。
雖然以后大家都是戰(zhàn)友,但是很奇怪,同乘一輛車的人卻沒有興趣互相交談的,雖然只有二十個人,卻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四個小團體。
四個中亞人,應該是五個斯坦國來的,但具體是哪個國家就不知道了,但他們說的也是俄語。
三個伊朗人是一伙,然后高飛當然和薩米爾是一伙的。
按理說薩米爾應該和那三個伊朗人更熟悉更親近才對,但是薩米爾卻完全沒有和伊朗人打招呼的念頭。
反正不抱團肯定是不行的,所以薩米爾為什么上來就找高飛套近乎,因為除了高飛他也沒人可以套近乎了。
突然響起了連續(xù)的轟隆聲,聲音聽著不遠,但也沒有近到危險的程度。
薩米爾低聲道:“152大炮,五公里之外了,沒事。””
高飛知道152毫米大炮的所有型號,一點不夸張,不管是自行火炮還是牽引炮,他看到了肯定能準確的說出具體型號,甚至還能說出是哪年研制,哪年服役的。
但是只聽爆炸聲就能分辨出是152毫米口徑的大炮,這個打死高飛也做不到。
典型的軍迷。
車突然停了下來,很快,守在車尾的士兵艱難的起身,從里面打開了拴著篷布的繩結,而幾乎同時,外面開始有人叫喊了起來。
車尾的篷布掀開了,押車的士兵最先下車,車外還是黑乎乎的,但是已經(jīng)能看到晨曦了。
“下車,下車,速度快些!”
后擋板打開了,士兵們陸續(xù)跳下汽車。
高飛忍不住往四周打量了一眼,現(xiàn)在他們身處的是一個村莊,有一條并不算寬的道路,兩邊能看到房屋,天色還不是很亮,看不了多遠,觸目所及之處的房屋看著還算完整。
所有的新兵下了車之后迅速集結到一起,也沒有什么隊形,就是亂糟糟的站了一大片。
高飛忍不住在想這要是來上一發(fā)炮彈會怎么樣,然后他趕緊甩了甩腦袋,因為他也在這個亂糟糟的隊伍里呢。
人差不多聚到一起的時候,一個穿著迷彩服,沒有戴帽子的瘦高個,在十幾個人的簇擁下快步走到了人群前面。
“你們好,歡迎加入。
瓦格納是雇傭兵,普通士兵是沒有軍銜的,但是軍官有軍銜,因為經(jīng)常要和俄軍的普通部隊對接,沒有軍銜很多事情不方便。
發(fā)現(xiàn)沒人再向自己靠攏,少尉大聲道:“你們好,我是第四突擊隊e連的副連長瓦特列夫,我們連以外籍人員為主,從現(xiàn)在開始,你們就加入e連了,我會帶領你們前往我們的陣地,現(xiàn)在,你們之中有誰是只能說英語的舉手。”
高飛舉起了手,薩米爾也果斷舉手,高飛往身邊看了看,沒有發(fā)現(xiàn)還有別人舉手。
高飛看了看,他身邊竟然也聚集起了十幾個人,仔細數(shù)數(shù),加上他一共是十三個新兵,加上軍官就是十四個人。
真不是一個吉利的數(shù)字。&lt-->>;br>這一批人里只會說英語的只有兩個,只是令高飛感到詫異的是,和他一輛車來的三個伊朗人此刻也在這個隊伍里。
“好的,你們要盡快學會俄語,那么誰能說英語和俄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