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飛突然道:“不是一百米,是九十米。”
肖霍洛夫愣了-->>一下,然后他愕然道:“你唬我?現(xiàn)在你開始跟我說距離了是嗎?聽著!我對距離的目測很準(zhǔn)確,法克!這是一百米和九十米的問題嗎!”
高飛一臉自信的道:“九十米,我的眼睛就是尺。”
“好,好,你等著,你等著!”
肖霍洛夫沒有糾纏太久,要證實高飛的話太簡單了,因為他有激光測距儀。
“九十米,哼,嗯?”
肖霍洛夫信手就拿出了一個激光測距儀,他對著裝甲車按下了開關(guān),數(shù)據(jù)馬上顯示出來,九十二米。
有誤差,但是誤差不大。
“嘶……”
倒吸了一口冷氣,肖霍洛夫看著高飛道:“你是狙擊手?不,不對,你不是狙擊手。”
肖霍洛夫陷入了自我懷疑中,他看著高飛,極度不解的道:“我服役四年,然后在符拉迪沃斯托克的一個靶場里當(dāng)了五年的射擊教官和安全員,然后我在敘利亞打了五年的仗,我經(jīng)驗太豐富了,我見過太多的新兵了,你的肢體動作,你的眼神,你的表情,你就是一個新手菜鳥。”
說完了,然后肖霍洛夫馬上自己推翻自己的結(jié)論,用一種極度茫然中帶著恐慌的表情道:“可你怎么打中的?你對距離的判斷為什么這么準(zhǔn)確?”
高飛能說什么,他能說距離判斷的準(zhǔn),是因為當(dāng)年跟他爹承包給村里安裝太陽能路燈時練出來的眼力嗎。
唯有沉默以對了。
薩米爾還在試圖替高飛解圍,他小聲道:“長官,打仗呢,你認(rèn)真一點好不好。”
肖霍洛夫厲聲道:“他們跑不了,一個都跑不了,咳咳,唔,咳咳,呃……”
發(fā)出了連續(xù)的怪聲后,肖霍洛夫突然道:“要不然你打一槍,你再打一個給我看看,如果你能打中了,唔,我就承認(rèn),我就相信你不是菜鳥。”
高飛始終在搜尋目標(biāo),但是他沒有目標(biāo)可打,因為那些士兵在地上匍匐前進,讓他根本就沒有射擊機會。
地面不是平的,除了戰(zhàn)壕之外,還有田間地壟的凸起,有水渠,有炮彈坑,有太多可以提供掩護的地方了。
而高飛站在壕溝里,他只露出了一個腦袋,所以,除非敵人站起來,否則他真沒有射擊機會。
就在這時候,密集且很準(zhǔn)確的炮火再次打了過來,連續(xù)落下了三十多發(fā)炮彈后,那輛斷了履帶的坦克徹底啞了火,而且兩輛裝甲車也被炮彈命中。
這下不用打了,戰(zhàn)斗基本上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好消息是高飛就開了兩槍。
壞消息是高飛只有開兩槍的機會。
現(xiàn)在沒有目標(biāo)可打了,高飛沒辦法證明自己,除非他打固定靶,隨便打個什么東西證明一下自己的實力。
其實高飛也很想再打一槍,看看自己前兩槍到底是不是蒙的。
“要不然,我打個固定靶給你看看?”
高飛在征求肖霍洛夫的意見,而肖霍洛夫卻是嘆了口氣,道:“沒有高倍望遠鏡,我無法觀察彈著點,再說打固定靶有什么意義。”
說完后,肖霍洛夫看向了自己的戰(zhàn)友,他對著機槍手道:“是我的經(jīng)驗出了錯,還是我的眼睛出了問題?這不合理,這不科學(xué),你看他哪里像老兵了?你看他像嗎?”
機槍手猶豫了片刻,然后他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做不到,我沒當(dāng)過射擊教官也沒當(dāng)過安全員,總之,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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