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霍洛夫只能往后看了一眼,但他卻沒看到應該跟在他身后的高飛。
按照肖霍洛夫的設想,帕克頂在最前面擋子彈,然后帕克死了就死了,只要他能搶先開火,怎么也能給高飛制造一個開火的機會。
但問題是高飛沒跟來,而且后面也沒有了高飛的身影。
高飛不是那種關鍵時刻退縮的人,肖霍洛夫又驚又急,但就在他搜索高飛的身影時,他愕然看到高飛竟然爬出了戰壕,就在跟他平行的戰壕上方,貓著腰正在往前沖。
肖霍洛夫大驚。
就算需要有人離開戰壕從外面發起沖鋒,那也不可能是高飛。
這么多人誰不能去當這個吸引火力的炮灰呢,怎么可能讓槍法最好的火力核心去。
可就在肖霍洛夫驚得剛要開口大喊,就見高飛突然在上方開了槍。
高飛離開了戰壕,他有高度優勢,在帕克即將轉彎之前,他已經先一步看到了敵人的工事。
六個射擊孔不是都朝著一個方向,高飛掃了一眼,發現他只要朝著四個射擊孔射擊,就足以完成對這個工事的壓制。
同時打四個不可能,那就只好輪流打了。
高飛決定從右往左打,他在奔跑中開火,子彈打進了最右邊的射擊孔,再開一槍,子彈打進了右邊第二個射擊孔。
第三個射擊孔開火了,高飛都不知道這個射擊孔是在朝著誰開火,反正他就按部就班的朝著第三個射擊孔開了一槍,然后這個射擊孔馬上啞火。
打完第三個打第四個,然后高飛沒去打第五個射擊孔,而是倒回去,朝著最右邊的射擊孔又開了一槍。
“你下來!”
肖霍洛夫朝著高飛喊了一聲,而高飛這都打完第五槍了。
沒理會肖霍洛夫,高飛打了第六槍。
也不知道工事里面是怎么回事,反正里面就打了一槍后,就再也沒有往外打過一發子彈。
帕克這會兒倒是挺快,他手里捏著手榴彈,一口氣沖到了工事旁邊,把身子往射擊孔側邊一靠,這才拉開手榴彈,然后反手把手榴彈丟進了射擊孔。
不等帕克把第二個手榴彈拿到手上,安德烈已經沖過來,并直接把手榴彈丟了進去。
爆炸的煙塵從射擊孔里沖了出來,
安德烈也要往射擊孔里丟手榴彈,而帕克卻是貼著工事的土墻,一臉自信的道:“里面的人已經跑了,否則……”
幾乎沒有反抗,工事里的人肯定跑了,但是帕克這話沒說完,卻聽工事里傳出來了驚慌而凄慘的大叫聲。
這聲音絕對不是一個人能發出來的。
帕克愕然,隨后他極度不解的道:“竟然有人?”
安德烈才不管帕克在說什么,他連續扔了兩個手榴彈,然后才和帕克一樣貼到了工事的墻上。
煙塵再次噴出射擊孔,肖霍洛夫也貼到了墻上,他和高飛面對而立,大吼道:“你下來!誰讓你上去的!”
等肖霍洛夫喊完,帕克第三次道:“這情況不對!”
說完,帕克快速轉身,他繞過了工事,從工事的后門往里看了一眼。
帕克沒有動心思的機會,因為肖霍洛夫跟著他轉了過來。
然后,帕克看著工事里橫七豎八的幾具尸體陷入了呆滯,然后他一臉茫然的道:“哪里不對,我感覺……等等,發生了什么?這里不正常,這里一定是發生了不正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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