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擊炮陣地已經被摧毀了。”
但是連長的話卻給所有人當頭潑了一盆冷水,冰涼的涼水。
肖霍洛夫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么好。
帕克聽到了,他在一旁急聲道:“沒關系,不要絕望,就跟連長說米哈伊洛夫斯基軍事炮兵學院畢業的專業炮兵提供坐標,你不懂,但是他懂這句話的含金量,快說,快說!”
肖霍洛夫咽了口唾沫,道:“連長,我們有米哈伊洛夫斯基軍事炮兵學院畢業的專業炮兵……呃,他能指引炮兵。”
“什么?開什么玩笑!”
連長的聲音聽起來又氣又急,肖霍洛夫還以為連長生氣了。
“什么人?怎么可能,炮偵無人機都被摧毀了,炮兵偵察兵都死了,現在炮兵只能朝著敵人的縱深陣地打,你那里怎么可能有炮兵指揮官。”
肖霍洛夫茫然看向帕克,帕克急聲道:“你騙他啊!你先把炮火騙來啊!”
“根本就沒炮啊!”
“是你們沒炮!可后面不是還有305炮兵旅嗎,你管他什么炮,你先要啊!炮兵缺前指,而我們能提供前指,你踏馬白癡嗎?”
帕克已經不客氣了,但肖霍洛夫沒有朝著帕克的腦袋來一槍,反而覺得帕克敢罵他反而是有底氣的表現。
肖霍洛夫再次拿著對講機道:“是贖罪營!贖罪營里有個叫安德烈的是炮兵學院畢業的,他隱瞞了身份。”
安德烈張大了嘴巴,愕然看著肖霍洛夫。
而肖霍洛夫這時突然意識到了問題,那就是他和連長說話是俄語,但帕克好像完全沒有語障礙。
“什么!我和團指聯絡,我試試。”
連長沒有多說什么,大概兩分鐘后,連長再次呼叫,道:“我和團指揮部說了,第十炮兵團能夠提供炮火,但你怎么提供坐標,是精確坐標!”
肖霍洛夫看向帕克,帕克毫不遲疑的道:“把你們的迫擊炮地圖給炮團就行,他們是專業的,他們知道怎么做!”
肖霍洛夫猶豫了一下,直接把對講機遞了過去。
帕克一把接過對講機,然后他用俄語怒吼道:“你們這些外行就不要提出疑問了,照我說的做就行!法克!別浪費時間!快點!”
好像要重新認識一下帕克才行。
等待,但是等待并不漫長,大約三分鐘后,連長再次呼叫,然后他沉聲道:“我們建立了一個中轉的通訊頻道,你可以根據迫擊炮陣位進行指引了,是2s19自行榴彈炮,六門。”
帕克毫不遲疑的道:“固定坐標4,前移260,右移4,一發試射,完畢。”
帕克說的是俄語,肖霍洛夫能聽懂,但是又聽不懂。
而帕克在說完之后,卻是突然小聲道:“躲炮,躲炮了!”
帕克扭頭就往防炮洞里鉆,而肖霍洛夫在愣了片刻后,也是趕緊招呼道:“尋找掩護,躲炮,快!”
敵人聽到就聽到了,聽到他們也不會信的,然后,他們信了更好,能主動撤退最好。
高飛跟著鉆進了防炮洞。
152毫米重炮不是鬧著玩的,如果指引的不準,沒把敵人給炸死卻把友軍給炸了,這種事可是太正常了。
躲在防炮洞里,感覺等了好久,足足過了得有差不多一分鐘之后,天空突然一聲呼嘯,隨后就是一聲驚天動地的大爆炸。
成了!
就聽這爆炸聲,感覺著大地的顫抖,就知道這發炮彈的落點不遠。
落點不遠就是已經成了。
帕克主動離開了防炮洞,他起身往外看了一眼,觀察了炮彈落點的煙塵之后,他再次道:“固定坐標4,前移255,右移4,三發急促射,放!”
說完的帕克再次回到了防炮洞。
這次等的時間短了一點,大約三十秒之后,三發炮彈呼嘯著落在了敵人的陣地上。
高飛頭頂都開始掉土了,這讓他很是驚喜。
沒想到帕克真有兩下子,他是真懂啊。
帕克再次出去,然后他看了一后,對著肖霍洛夫道:“炮彈的自然散布太大,而我們距離敵人太近了,如果解決我們眼前的敵人,炮彈很可能把我們炸了,五十米是極限,所以我們要么后撤,讓炮兵覆蓋我們這一帶的陣地,或者,我們可以讓炮火支援友軍。”
肖霍洛夫咽了口唾沫,到:“支援友軍是什么意思?”
帕克低聲道:“我個人建議,炮火往兩側延伸,直接把敵人炸個稀巴爛就行,反正炮彈落不到我們頭上就行了,你覺得呢?哦,大不了先通知兄弟們后撤一點。”
肖霍洛夫低聲道:“你說的敵人是誰?”
“當然是……烏克蘭人,我們現在是一伙的,長官。”
肖霍洛夫摸了摸下巴,撓了撓頭,但是把手在頭盔上摸了好幾下之后,他終于道:“我們先后撤,把這一片先炸一遍,然后再讓炮火延伸,給友軍也炸一遍,兄弟!”
肖霍洛夫把手往帕克肩上一拍,很認真的道:“這一仗打完,我給你報功,有獎金的,靠你了,你把手槍望遠鏡都給我,你是人才,你不用當誘餌了,兄弟,你看著辦,我聽你的!”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