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是錢的事兒。
高飛純粹就是覺得安德烈這小子有眼光,有魄力,而且夠勇夠猛。
原來覺得安德烈純屬愣頭青一個,但安德烈有事兒是真敢上,以后的排頭兵就是他了,所以留下安德烈肯定不是什么壞事。
高飛看向了肖霍洛夫,道:“班長?”
肖霍洛夫看了安德烈一眼,然后他面無表情的道:“這得看贖罪營肯不肯放人,除非他們的原部隊被打散了,否則他是不可能加入其他部隊的。”
說完后,肖霍洛夫伸手止住了還想開口的安德烈,自顧自的道:“這里所有的尸體都是我們的戰功,看好了,d連雖然和我們沒有大的沖突,但是d連的風氣不太好,如果他們的人沒有足夠的戰功,很可能跑過來偷戰功?!?
這番話聽的高飛一愣一愣的,怎么,瓦格納內部也會搶人頭嗎?
“安德烈。”
安德烈胸膛一挺,直勾勾的看著肖霍洛夫。
“你守在這里,打掃戰場的任務就交給你了,你先看看尸體身上有沒有值錢的東西,把我們緊缺的手榴彈收集一下,還有,主要看看有沒有手機?!?
肖霍洛夫給安德烈指派了一個任務,然后他用手點了點安德烈的胸口,道:“你不一定能留下來,但如果你能留下來,就看你的表現了?!?
“是,長官?!?
安德烈勁頭很足,而肖霍洛夫這時看向了帕克,然后他顯得有些猶豫。
很明顯,肖霍洛夫不知道該怎么處置帕克了。
帕克已經參戰,而且他表現非常不錯,再讓帕克帶著送命三件套吸引無人機就不太合適了,但是就這么讓他洗脫了俘虜的身份,好像又過于簡單了點。
有眼就能看出來帕克死不了的,他身上的技能全都是瓦格納急缺的能力,這樣的人可以混的非常好,最起碼,他能保證自己不會死。
稍加猶豫了一下之后,肖霍洛夫很嚴肅的道:“我會給你說好話,但是我不會隱瞞什么,接下來你能有什么結果,就看你自己了?!?
帕克非常自信的笑了笑,他把手上的步槍往旁邊一放,道:“謝謝,我們走吧。”
安德烈開始去陣亡的敵人身上搜尋值錢的東西,他從尸體身上拿了個頭盔,在搜羅東西的時候,就把值錢的小玩意兒扔進頭盔里。
肖霍洛夫走在最前,帕克跟在了肖霍洛夫后面,高飛跟著帕克,薩米爾跟著高飛。
轉了個彎就看到了翹首以盼的同伴,他們看不到這邊戰壕里究竟發生了什么,但是能聽到說話,而且他們也知道戰斗肯定是勝利了。
格拉斯基急聲道:“怎么樣?”
肖霍洛夫伸著大拇指指向了高飛,一臉平淡的道:“全都搞定,二十多個人,基本都是他打的?!?
格拉斯基大喜,他對著高飛道:“我就知道你行!但是這也有點太神奇了,兄弟,你真的是,你真的是……”
有時詞窮就是這個感受,就很想夸高飛兩句,很想表達一下自己的欽佩和敬仰之情,但是限于文化和知識的不足,就連好話都不知道怎么說。
在憋了半天之后,格拉斯基磕磕巴巴的道:“你就是現在的瓦西里扎伊采夫!”
瓦西里扎伊采夫,這個人高飛可太熟了,蘇聯的王牌狙擊手,電影《兵臨城下》拍的就是他。
把高飛和扎伊采夫去比,這應該是一個俄國人對神槍手的最高贊譽了。
高飛咧嘴笑了起來,但是不等他表示謙虛,卻聽旁邊有人道:“不是扎伊采夫,扎伊采夫是狙擊手,瑞克斯又不是狙擊手,瑞克斯用的可是自動步槍?!?
反駁不是為了貶低高飛,一個高飛并不認識的士兵走上前來,他對著高飛伸出了右手,一臉激動的道:“我叫格拉諾夫,你好,能跟你并肩作戰實在是太幸運了,我覺得你比狙擊手更厲害,狙擊手可沒辦法這么快的打死幾十個人。”
高飛伸出手來和這個格拉諾夫握了握手。
跟俄國人可不能謙虛,他們沒有謙虛這種美德,就算是沒有自吹自擂,就已經算是很謙遜的表現了。
“謝謝夸獎?!?
高飛一臉欣然的接受了來自戰友的夸獎。
格拉斯基滿臉不服的道:“瑞克斯只是沒用狙擊步槍,他用狙擊步槍就是狙擊手,他用步槍,那就是最厲害的神槍手,總之,他就是最厲害的,你們誰敢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