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射擊運動員都是專精一項,基本沒有擅長打手槍的同時也擅長打步槍的,至于手槍步槍和飛碟-->>都能打,而且都具備爭冠實力的運動員,那根本就是沒有。
默默的用手槍打了十幾發(fā)子彈之后,高飛逐漸確定了自己的猜想。
適合用步槍,手槍其實也很有天賦,但是只限近距離的移動目標(biāo),固定目標(biāo)反而不太會打,遠(yuǎn)距離的目標(biāo)肯定打不了。
高飛拿起了步槍,他瞄了瞄視力范圍極限距離上的一個木牌,在用步槍瞄準(zhǔn)了之后開了一槍。
但是距離遠(yuǎn)了,都不知道有沒有擊中目標(biāo),這就讓試射的效果完全無法觀察了。
肖霍洛夫終于忍不住了,他低聲道:““你別打牌子,你找個金屬目標(biāo)打,會有聲音傳過來就知道有沒有打中了。”
戰(zhàn)場上金屬目標(biāo)可太多了。
高飛找了一輛已經(jīng)燒毀的坦克,他瞄準(zhǔn)了坦克尾部的油桶,距離差不多二百米,大小也合適。
高飛瞄著油桶開了一槍,然后他沒聽到聲音。
二百米已經(jīng)很遠(yuǎn)了,和人軀干大小差不多的油桶都沒法瞄了,但是,按照高飛的槍法來說,他應(yīng)該能打中的。
平心靜氣,把槍固定好再打了三發(fā)子彈,打點射。
這次射擊之后,高飛還是不知道是否擊中了目標(biāo),他沒有聽到什么聲音,不過他的耳朵被槍聲震的有點耳鳴,聽不到聲音也是正常的。
格拉斯基急聲道:“用我的機槍打,打穿甲燃燒彈,擊中目標(biāo)就有火星,肯定看的出來。”
行吧,只能換槍打了。
換槍,換子彈,再打,就是為了確認(rèn)一下高飛的射擊特點。
這次打過,確實在坦克尾部的油桶上看到了星星點點的閃光,打中了。
但是接著打,就發(fā)現(xiàn)高飛也不是每次都能打中,他的槍法依然還算是好的范疇,可是跟他實戰(zhàn)中的表現(xiàn)比起來,就只能說是泯然眾人矣。
就是普通人里的好手這個程度,格拉斯基打基本上也這樣,肖霍洛夫來打,也還是這個程度。
終于,肖霍洛夫一臉感慨的道:“只擅長打移動目標(biāo)嗎?這也不是壞事,雖然打遠(yuǎn)距離目標(biāo)差點,但是也夠了。”
高飛看向了肖霍洛夫。
肖霍洛夫略顯無奈的道:“二百米固定靶,我基本上能保證有一半的子彈可以上靶的,我感覺……和你的水平好像也差不多。”
格拉斯基低聲道:“可他用機槍打中了五百米的目標(biāo)!”
高飛只能說實話了,他低聲道:“蒙的。”
格拉斯基很是理直氣壯的道:“可是我就算是蒙也蒙不中啊。”
高飛搖了搖頭,然后他低聲道:“我是不是就不能當(dāng)狙擊手了?”
格拉斯基一臉茫然的道:“我不知道啊,我不懂狙擊手那一套,班長你懂嗎?”
肖霍洛夫低聲道:“我也不懂啊,我也沒用過狙擊步槍,我覺得用帶瞄準(zhǔn)鏡的槍試一下就行了,讓連長趕快把槍送來。”
高飛忍不住好奇道:“等連長送槍過來都不知道什么時候了,我們連里就沒有狙擊手嗎?找個人問問請教一下行不行?”
格拉斯基無奈的道:“我們連以前有兩個狙擊手,但是他們都死了,后來補充的兩個狙擊手都是被淘汰下來的,水平根本不怎么樣。”
肖霍洛夫有些猶豫的道:“d連有個狙擊手水平倒是很不錯,而我們右邊就是d連的陣地,要是他還活著,肯定就在附近。”
格拉斯基急聲道:“我知道,他們的狙擊手不錯的,而且我還認(rèn)識,我現(xiàn)在去問問?”
“狙擊手都小氣,不肯讓別人動他們的槍,帶上禮物,我們這里打死的敵人多,帶點繳獲的東西去,看看能不能借狙擊步槍試一下。”
高飛好奇且擔(dān)心自己的能力上限在哪兒,肖霍洛夫和格拉斯基更好奇。
戰(zhàn)場上關(guān)心的事情可不就是這些了,而且摸清楚戰(zhàn)友的能力,尤其是知道高飛這條大腿的能力范圍,這可是關(guān)系到了整個一班的生死存亡。
一點都不夸張,高飛的實力就是關(guān)乎一班每個人的生死,如果能把敵人擋在二百米外,和只能把敵人放進(jìn)一百米再打,這區(qū)別大了。
格拉斯基丟下陣地也要跑到友軍陣地上找個狙擊手來測試一下高飛的上限在哪兒。
那就試試吧,高飛對著格拉斯基道:“帶上一盒煙,實在不行給點錢,你速度快一點,等著無人機來了可就沒法試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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