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你了,地址是…”
掛了電話,張明立刻開車趕往博物館。這座市博物館雖然不大,但歷史悠久,收藏了不少好東西。
到了博物館,王局長親自在門口迎接。這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戴著眼鏡,看起來很文雅。
“張老板,謝謝你能來。”王局長熱情地握手。
“王局長客氣了,能為文化事業做點貢獻,我很榮幸。”
王局長帶著張明往庫房走:“這批東西是前幾年一個老收藏家捐贈的,當時我們人手不夠,就一直放在庫房里。現在想整理一下,看看哪些有價值,哪些可以處理掉。”
來到庫房,張明看到地上擺著十幾個紙箱,里面裝滿了各種書籍字畫。正當他準備仔細查看時,門口又進來一個人。
“王局長,不好意思,路上堵車了。”來人是個六十多歲的老者,穿著中山裝,頭發花白,架著一副老花鏡。
“沒關系,來得正好。”王局長介紹道,“這位是省大學歷史系的李教授,專門研究古代書畫的。這位是張明張老板,在古玩行很有名氣。”
李教授打量了張明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哦,張老板年紀輕輕,就在古玩行闖出名堂了?”
張明聽出了對方語氣中的不友善,但還是禮貌地點頭:“李教授好,多多指教。”
“指教不敢當。”李教授冷淡地說,“我先看看這些東西吧。”
他走到紙箱前,隨手拿起幾幅字畫看了看,然后搖搖頭:“這些都是些什么破爛兒啊!民國時期的地攤貨,毫無價值。”
張明皺了皺眉,湊過去看了一眼李教授手中的字畫。這是一幅山水畫,雖然保存得不太好,但筆法很有特色,絕不是李教授說的地攤貨。
“李教授,您再仔細看看這幅畫的筆法。”張明指著李教授手中的山水畫說道。
李教授不耐煩地擺擺手:“小伙子,不是我說你,做古玩生意和研究學問不一樣。這種民國時期的仿品,市面上一抓一大把,能值幾個錢?”
王局長有些為難,兩個專家意見不一致,他也不知道該聽誰的。
張明沒有急著反駁,而是蹲下身子,從紙箱里又拿出幾幅字畫仔細觀察。突然,他眼前一亮,從箱底拿出一幅看起來很普通的水墨竹子圖。
“王局長,您看這幅。”張明小心地展開畫卷。
李教授瞥了一眼:“又是一幅破畫,竹子畫得這么簡單,連個署名都沒有。”
張明笑了笑:“李教授,您說得對,這幅畫確實沒有署名。但您看這竹葉的畫法,每一筆都蒼勁有力,特別是這里…”他指著畫中幾根竹子的節點,“這種留白的技法,很有特色。”
“什么特色?現在誰不會畫幾筆竹子?”李教授不屑地說。
“如果我沒猜錯,這應該是清代畫家鄭板橋的作品。”張明的話讓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李教授哈哈大笑:“開什么玩笑!鄭板橋的畫價值連城,怎么可能出現在這里?而且你看這紙張,明顯是現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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