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冬天的大平市,寒風(fēng)呼嘯,雪花紛飛。
韓云逸推著三輪車在雪地里吃力前行,車斗里裝滿了從現(xiàn)代帶來的各種生活用品。經(jīng)過幾個月的摸索,他已經(jīng)找到了一些規(guī)律,這個時代的人們對新奇的東西總是充滿好奇。
“師傅,這是什么?”一個年輕工人指著車斗里用塑料袋包裝的小物件問道。
“這叫圓珠筆芯,比鋼筆好用多了。”韓云逸熟練地拿起一支演示,“你看,寫字流暢,不漏墨,價格還便宜。”
圍觀的工人們議論紛紛,很快就有人掏錢購買。韓云逸心里清楚,這個時代正處于改革開放的前夜,人們的思想開始活躍,對新事物的接受度也在提高。
賣完東西,韓云逸來到大平市機械廠門口。這是一家國營大廠,有三千多名工人,但最近幾年效益不好,工人們的日子也不太好過。
“小伙子,你這三輪車不錯啊。”一個中年男人走過來,仔細打量著韓云逸的三輪車。
“您是?”韓云逸禮貌地問。
“我叫李建國,是這廠子的工人。”李建國拍了拍車斗,“這車結(jié)實,比我們廠里的老三輪強多了。”
韓云逸眼前一亮,這李建國看起來是個實在人,而且對機械似乎很懂行。“李師傅,我看您對機械挺在行的。”
“干了二十多年了,什么機器沒見過。”李建國嘆了口氣,“就是現(xiàn)在廠里效益不好,我們這些老工人也沒什么用武之地。”
兩人聊了起來,韓云逸了解到李建國是車間的技術(shù)骨干,手藝精湛,但因為廠里產(chǎn)品老舊,銷路不好,很多有經(jīng)驗的工人都閑著沒事干。
“李師傅,您會做家具嗎?”韓云逸試探性地問。
“家具?”李建國愣了一下,“倒是會一些,以前在老家的時候?qū)W過木工。不過現(xiàn)在都是機械化生產(chǎn),手工的東西不值錢。”
韓云逸心中一動,他記得現(xiàn)代的家具市場,特別是手工家具,價格不菲。而且這個時代的人們對耐用品的需求很大,家具正是其中之一。
“李師傅,您有沒有想過自己做點什么?”韓云逸壓低聲音,“我有個想法,不知道您愿不愿意聽聽。”
李建國看了看四周,“你說。”
“我想開個小作坊,專門做家具。您的技術(shù)好,我有渠道,咱們合作怎么樣?”
李建國猶豫了,“這…這不是投機倒把嗎?”
“什么投機倒把,這叫勤勞致富。”韓云逸拍了拍他的肩膀,“再說了,您現(xiàn)在在廠里一個月能拿多少錢?”
“四十多塊。”
“如果咱們合作,一個月至少能賺一百多。”韓云逸信心滿滿,“而且以后政策會越來越好,個體戶遲早會合法化的。”
李建國心動了,他在廠里確實沒什么前途,每天重復(fù)著同樣的工作,看不到希望。“那…那我們怎么開始?”
“您先別著急,讓我考慮考慮具體的計劃。”韓云逸說,“過兩天我再來找您。”
離開機械廠,韓云逸回到現(xiàn)代。他需要仔細研究一下家具制作的工藝,還要準(zhǔn)備一些工具和材料。
回到流云齋,韓云逸發(fā)現(xiàn)門口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若欣?”韓云逸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