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工會后,李文軒的生活發生了很大變化。工會的工作相對輕松,除了偶爾組織一些活動,大部分時間都很自由。徐楠也很快適應了新環境,兩人的關系在這種相對輕松的氛圍中變得更加親密。
有了充裕的時間,李文軒開始頻繁造訪市里的古玩市場。九十年代初,收藏熱潮還沒有完全興起,假貨也不像后來那么泛濫,經常能以很便宜的價格淘到一些真貨。
這天下午,李文軒又來到了熟悉的古玩市場。攤主老張看到他,熱情地打著招呼。
“小李又來了?今天我這里新到了幾樣好東西。”
李文軒蹲下身子,仔細看著攤位上的物件。一個青花瓷的小茶杯引起了他的注意,杯底的款識雖然模糊,但胎質和釉色都很不錯。
“老張,這個杯子多少錢?”
“這個啊,不便宜,得八十。”老張伸出手指比劃著。
李文軒拿起杯子對著陽光仔細端詳,發現杯壁上的青花發色很純正,應該是真正的康熙民窯產品。雖然不是什么稀世珍品,但八十塊錢買下來還是很劃算的。
“行,八十就八十。”
連續幾次成功淘寶的經歷讓李文軒在古玩市場小有名氣,一些攤主見到他都會主動推薦自己的“好貨”。雖然買到的東西都不是什么價值連城的寶貝,但積少成多,也算是小有收獲。
回到工會,李文軒發現辦公室里聚了不少人,氣氛有些異樣。工會主席陳建華正在宣布一個消息。
“廠里決定下個月舉辦歌唱比賽,慶祝安全生產無事故滿一個月。各部門都要出節目,咱們工會也不能例外。”
眾人聽了都有些為難,畢竟大家都是工人出身,能寫會算已經不錯了,要說唱歌表演,那真是難為人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口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劉廣生。自從上次被打臉后,他在廠里的日子很不好過,不僅被撤了采購主任的職務,還被調到了邊緣部門做一些雜活。
“喲,這不是大名鼎鼎的李工程師嗎?”劉廣生陰陽怪氣地說道,臉上還帶著兩個耳光留下的淡淡痕跡。
李文軒看了他一眼,沒有理會。
劉廣生見狀更加來勁:“李工程師既然在工會工作,那這次歌唱比賽是不是應該表演個節目啊?總不能讓工會主席一個人唱獨角戲吧?”
陳建華有些尷尬,他確實為節目的事情發愁,但也不好勉強下屬。
“是啊,文軒,你看…”陳建華試探性地問道。
李文軒想了想:“行啊,我可以寫首歌。”
這話一出,辦公室里瞬間安靜了幾秒鐘,接著爆發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寫歌?李文軒,你以為寫歌是寫報告啊?”劉廣生笑得最大聲,“你要真能寫出歌來,我跪下給你磕頭!”
其他人雖然沒有劉廣生那么刻薄,但臉上的表情也明顯不太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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