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軒點點頭,“知錯能改就好。不過這事還沒完,該怎么處理還得按廠里的規定來。”
副廠長連連點頭,然后轉向李文軒,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和藹可親,就像變臉一樣。
“文軒同志,你真是廠里的福星啊!要不是你及時發現問題,后果不堪設想。”副廠長搓著手,一副討好的模樣,“你看,像你這樣的人才,在生產車間實在是屈才了。我想把你調到工會去,那里更適合發揮你的才能。”
李文軒聽了,心中暗笑。這副廠長倒是個明白人,知道自己不好惹,想把自己調離生產一線,既能給自己一個臺階下,又能避免以后再出類似的麻煩。
“工會啊,倒是不錯。”李文軒故作沉思,“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么條件?你盡管說!”副廠長急忙表態。
“我要帶上徐楠一起去工會。”
副廠長愣了一下,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徐楠。這個小姑娘平時工作認真,人也老實,調到工會倒也沒什么問題。
“這…這個…”副廠長有些為難,畢竟一下子調走兩個人,生產線上會有些緊張。
“怎么,有困難?”李文軒挑眉問道。
“沒有沒有!”副廠長連忙擺手,“徐楠同志也是好同志,一起調過去完全沒問題!”
徐楠聽到這個消息,心中既驚喜又緊張。驚喜的是能和李文軒在一個部門工作,緊張的是自己能不能勝任工會的工作。
“那就這么定了。”李文軒滿意地點頭,“明天我們就去工會報到。”
副廠長如釋重負,連連點頭。總算把這尊大神給請走了,以后車間里應該能太平一些。
調到工會后,李文軒的日子確實輕松了不少。工會的工作相對簡單,主要是組織一些文體活動,處理職工的生活問題,工作強度比生產車間小多了。
最讓李文軒滿意的是,工會的作息時間很靈活,經常有半天的空閑時間。這給了他更多機會去古玩市場轉悠。
90年代的古玩市場還處于起步階段,很多人對古董文物的價值認識不足,市場上假貨雖然有,但遠沒有后來那么泛濫。對于有著后世眼光的李文軒來說,這簡直是個寶庫。
這天下午,李文軒又來到了市里的古玩市場。這里其實就是幾條老街,兩邊擺著各種攤位,賣什么的都有。
“小伙子,來看看我這些寶貝!”一個戴著老花鏡的大爺熱情地招呼道。
李文軒走過去一看,攤位上擺著各種瓷器、字畫、銅器,看起來倒是有模有樣。
“大爺,這個花瓶多少錢?”李文軒指著一個青花瓷瓶問道。
“這個啊,明代的青花瓷,你看這釉色,這花紋,絕對是真品!”大爺拍著胸脯保證,“別人我要八百,看你小伙子面善,六百塊錢拿走!”
李文軒仔細看了看,這花瓶確實有些年頭,但絕對不是明代的,最多是清末民初的東西,而且品相一般。不過六百塊錢倒也不算太貴。
“大爺,這個我不要,你看那個小銅爐怎么樣?”
大爺順著李文軒的手指看去,那是一個巴掌大小的銅爐,看起來很不起眼,擺在角落里都快被其他東西埋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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