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幾件比較特殊,需要專業鑒定來確定價值,這關系到量刑標準。”陳建國解釋道,“但我爸的一個學生牽涉其中,所以不能參與鑒定。”
韓云逸明白了,這確實需要避嫌。“可是我只是個收古董的,能行嗎?”
“韓大哥,我昨天回去跟我爸說了您的事,他說能在這行混的都有兩把刷子。再說,這次來的專家還要幾天才到,您可以先看看。”
韓云逸想了想,點頭同意了。反正也是幫忙,而且他對自己的鑒定能力還是有信心的。
下午,韓云逸跟著陳建國來到了省城。這是他第一次來省城,繁華程度確實比他所在的小城市強不少。
在文物局的一間會議室里,韓云逸見到了那幾件需要鑒定的文物。一共五件,包括兩個瓷瓶、一個青銅器、一塊玉璧和一幅字畫。
韓云逸仔細觀察著每一件文物,心中暗暗吃驚。這些東西如果都是真品,價值絕對不菲。
“這個青銅鼎應該是西周時期的,從銘文和器形來看,應該是祭祀用器。”韓云逸指著青銅器說道,“這兩個瓷瓶,一個是明代成化年間的斗彩雞缸杯仿品,工藝精湛但不是官窯正品。另一個…”
他拿起另一個瓷瓶仔細端詳:“這個有問題,應該是現代仿品。”
陳建國在旁邊認真記錄著韓云逸的話。其他幾個工作人員也都聚精會神地聽著。
“這塊玉璧年代比較久遠,應該是漢代的,質地是和田白玉,保存完好。”韓云逸繼續說道,“至于這幅字畫…”
他展開字畫仔細觀察,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怎么了?”陳建國問道。
“這幅畫有些奇怪。”韓云逸指著畫上的印章,“這個印章的朱砂顏色不對,而且紙張的做舊痕跡太明顯。應該是現代仿品,但仿制水平很高。”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幾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陳建國,專家到了。”為首的一個領導模樣的人說道。
陳建國連忙起身:“王局長,這位是韓云逸同志,剛才已經對文物進行了初步鑒定。”
王局長點點頭,然后介紹身后的幾個人:“這幾位是從京城博物館來的專家,李教授、張研究員、劉副館長。”
幾個專家看了韓云逸一眼,眼中明顯帶著輕視。一個年輕人,能有什么水平?
“小伙子,你剛才說了什么?”李教授問道,語氣有些傲慢。
韓云逸簡單重復了一遍自己的鑒定結果。
李教授聽完,搖了搖頭:“年輕人,鑒定文物不是兒戲。這幅字畫明明是明代的真品,你怎么能說是仿品呢?”
“就是,這個青銅鼎明顯是春秋時期的,不是西周。”張研究員也插話道。
劉副館長更是直接:“小伙子,還是讓專業的人來吧。你們這些收古董的,只會看個熱鬧。”
韓云逸心中有些不快,但還是耐心地解釋:“各位專家,我覺得我的判斷沒有問題。這幅字畫的紙張…”
“夠了!”李教授不耐煩地揮手,“我們是專業的,不需要外行指導。”
陳建國看氣氛有些緊張,連忙打圓場:“各位專家辛苦了,要不先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