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林昊一頭霧水。
“有人報案說您涉嫌盜竊,需要配合調查?!?
林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盜竊?他什么時候盜竊了?
在派出所里,林昊見到了張德福。這個三天前還客客氣氣請他鑒定古玩的男人,現在卻紅著眼睛指著他。
“就是他!肯定是他干的!”張德福情緒激動,“除了他,沒人知道我家有那些東西!”
“張先生,您冷靜點?!鞭k案民警示意他坐下,然后轉向林昊,“林先生,昨晚張德福家中失竊,丟失了大量古玩文物。據他反映,前幾天您去過他家,并且對這些東西很感興趣,還提出要收購?!?
林昊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心中既憤怒又無奈:“我確實去過張先生家,也確實看了那些古玩,但我絕對沒有偷盜!”
“那您昨晚在哪里?有人能證明嗎?”
“昨晚我在家看書,大概十點鐘睡的。”林昊想了想,“對了,九點多的時候,我還和朋友王胖子通過電話,聊了半個多小時。”
民警記錄下來,然后去核實。很快就證實了林昊的說法,王胖子確實在昨晚九點十分給林昊打過電話,通話時間三十七分鐘。
“而且,”辦案民警繼續說,“我們調取了您家附近的監控,昨晚八點之后,您就沒有出過門。”
張德福不甘心:“那他肯定是雇人干的!只有他見過那些東西,知道價值!”
“張先生,您這是無端猜測?!泵窬瘒烂C地說,“沒有證據不能亂說?!?
雖然證明了林昊沒有作案時間,但張德福還是不依不饒,堅持認為是林昊指使人干的。
走出派出所,林昊心情沉重。這個啞巴虧吃得太冤枉了。明明是好心去幫人鑒定,結果反倒成了嫌疑人。
更讓他擔心的是,如果這件事傳出去,對他的名聲會有很大影響。在古玩圈子里,信譽比什么都重要。
回到家,林昊越想越氣。不行,他必須想辦法洗清自己的冤屈,找到真正的盜賊。
林昊開始四處打聽,想找到一些線索。
古玩圈子不大,消息傳得很快。沒過幾天,就有朋友告訴他,最近市面上出現了一些來路不明的古玩,很可能就是從張德福家偷出來的。
“昊子,這事你得小心點?!蓖跖肿訐牡卣f,“那個張德福到處說是你干的,已經有人開始議論了?!?
林昊咬了咬牙:“我不能讓這口黑鍋背一輩子。胖子,你在道上認識的人多,幫我打聽打聽,最近有沒有什么厲害的飛賊出手?!?
王胖子想了想:“你這么一說,我倒想起一個人。有個叫二東子的,專門偷古玩文物,手法很高明,從不留痕跡。不過這人很神秘,一般人找不到他?!?
“想想辦法,我一定要見到他?!?
經過一番周折,王胖子終于聯系上了一個中間人。這人說可以安排見面,但要林昊拿出誠意。
“什么誠意?”
“聽說你家里也有不少好東西,二東子對這個比較感興趣?!?
林昊心中一動,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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