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云逸接過玉鐲仔細看了看,這是一個清代的白玉鐲子,雖然有些細微的裂紋,但整體品相還不錯,在市場上能賣個兩三萬。
“這個鐲子您想賣多少錢?”韓云逸問道。
“我也不太懂,您看著給吧。”婦女顯得很緊張,“我家里急需用錢,孩子要上學(xué)。”
韓云逸看出她確實有難處,便給了一個相對公道的價格:“這樣吧,我給您八千塊錢。”
婦女聽到這個數(shù)字,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但隨即又變得猶豫起來。
“會不會太多了?我怕…”
“不會的,這個價格很公道。”韓云逸安慰道,“您放心收著吧。”
交易完成后,婦女千恩萬謝地離開了。韓云逸看著手中的玉鐲,心情不錯。今天雖然沒能拿到張建國家的那批貨,但也算有所收獲。
第二天一早,韓云逸正準備再次前往70年代收貨,店門突然被人用力推開。張建國氣沖沖地走了進來,臉色鐵青。
“你就是昨天那個收古董的?”張建國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怒意。
韓云逸放下手中的茶杯,平靜地看著他:“張師傅,您這是怎么了?”
“怎么了?”張建國幾乎是吼出來的,“我家被盜了!那些古董全沒了!”
韓云逸心中一驚,但表面上保持鎮(zhèn)定:“什么時候的事?”
“就是昨天晚上!”張建國指著韓云逸,“除了你,沒有別人知道我家有那些東西!肯定是你干的,或者是你找人干的!”
“張師傅,您冷靜一點。”韓云逸站起身來,“我昨天看過您家的東西后就直接回來了,根本沒有…”
“少廢話!”張建國打斷了他,“我已經(jīng)報案了,警察馬上就到!”
話音剛落,店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兩個穿制服的民警走了進來。
“誰是韓云逸?”其中一個年長的民警問道。
“我是。”韓云逸主動站出來。
“有人舉報你涉嫌盜竊,請跟我們走一趟。”民警的語氣很嚴肅。
韓云逸知道現(xiàn)在解釋也沒用,只能配合調(diào)查。他鎖好店門,跟著民警離開了。
在派出所里,韓云逸詳細說明了昨天的經(jīng)過。他強調(diào)自己只是去看了看那些古董,并沒有購買,更沒有盜竊。
“你昨天晚上在哪里?有人能證明嗎?”審訊的民警問道。
“我晚上一直在店里整理貨物,然后就睡了。”韓云逸如實回答,“我一個人住,沒有人能證明。”
這就是問題所在。韓云逸沒有不在場證明,而且他確實是唯一知道張建國家有那些古董的外人。
審訊持續(xù)了幾個小時,韓云逸反復(fù)說明情況,但始終無法提供有力的證據(jù)證明自己的清白。
最終,由于缺乏直接證據(jù),警方只能暫時釋放韓云逸,但要求他不得離開本市,隨時配合調(diào)查。
從派出所出來,韓云逸心情沉重。這件事如果不能盡快解決,不僅會影響他的生意,更可能讓他背上盜竊的罪名。
回到流云齋,韓云逸發(fā)現(xiàn)張建國正在門口等著他。
“你還敢回來?”張建國見到韓云逸就沖了上來,“把我的東西還回來!”
“張師傅,我真的沒有拿您的東西。”韓云逸耐心解釋,“您想想,如果我真的要偷,為什么還要大白天去看?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那你說是誰偷的?”張建國紅著眼睛,“除了你,還有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