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他父親是誰,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劉處長揮手示意手下收畫。
韓云逸想要阻攔,但兩個制服男子已經站在了他面前。
“你們這是強盜行為!”韓云逸憤怒地喊道。
“注意你的辭!”劉處長威脅道,“再胡說八道,連你一起帶走調查!”
眼看著那幅畫被裝進證物袋,韓云逸心如刀割。這可是他翻身的希望啊!
“我會申請行政復議的!”韓云逸咬牙說道。
“隨便你。”劉處長得意地笑了,“沒有確鑿證據證明來源,這幅畫就別想拿回去。”
等劉處長等人離開后,齊教授歉意地看著韓云逸:“對不起,我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劉明華這個人一向霸道,專門盯著一些有價值的文物下手。”
“您的意思是?”
“他們文物局有個內部的收購機制,很多來源不明的文物最后都會被低價收購,然后高價賣給有關系的收藏家。”齊教授壓低聲音,“這是個公開的秘密,但沒人敢說。”
韓云逸恍然大悟。難怪劉處長這么積極,原來是看上了這幅畫的價值。
“那我怎么辦?真的拿不回來了?”
齊教授想了想:“也不是沒有辦法。你需要找到確鑿的證據證明畫的來源,或者找個有影響力的人幫你說話。”
韓云逸苦笑。證據是不可能有的,畢竟這畫是從1983年帶回來的。至于有影響力的人…
“對了,你父親以前在文物界的朋友還有聯系嗎?”齊教授提醒道。
韓云逸眼前一亮。父親生前確實認識不少文物界的大佬,說不定能幫上忙。
從博物館出來,韓云逸心情沉重。到手的500萬就這樣被人搶走了,說不郁悶是假的。
但他也不是那種輕易放棄的人。既然正面要不回來,那就想其他辦法。
回到流云齋,韓云逸開始翻找父親留下的通訊錄。韓楓生前在文物界確實有不少朋友,但大多數都是學者型的,在zhengfu部門沒什么影響力。
找了半天,他發現了一個有用的聯系人:省文化廳副廳長吳建國。
韓云逸記得這個人,小時候經常來家里做客,和父親關系很好。不過父親去世后就沒有聯系過。
他試著撥通了電話。
“喂?”
“吳叔叔,我是韓云逸,韓楓的兒子。”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云逸?怎么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
韓云逸能聽出對方語氣有些冷淡,顯然對他的印象不太好。也難怪,這些年他確實沒出息,在圈子里名聲不好。
“吳叔叔,我遇到了一些麻煩,想請您幫幫忙。”
“什么麻煩?”
韓云逸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當然還是隱去了穿越的部分。
吳建國聽完后,語氣更冷了:“云逸,我記得你的古董店經營不善,現在又冒出一幅價值幾十萬的古畫?你確定來源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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